沈浩然躺在方苗小时睡过的床上,有些激动。
原来她小时候就是在这里睡觉的。
季川躺在另一张床上。
跟着沈浩然他也算是睡上了乡下的房子。
他坐起来来到沈浩然的房间。
“你不睡,来我房间干什么?”
“睡不着。”季川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黑乎乎的夜景:“你什么时候回西北?”
“明天吧。”在这里也没什么事,不如早点回西北工作。
马上就是年底了,上一阵子班正好回家陪苗苗过年。
“你现在对方苗是责任,还是真的想跟她在一起。”季川问。
“
你问这个干什么?”
“随便问问。”
“我是男人,我当然要对她负责,
这和我想跟她在一起有什么不一样吗?”
沈浩然觉得,喜欢一个人当然想对一个人负责,这二者没有区别,是一样的。
季川笑了笑:“我不随口问问,就好奇你们的相处模式。”
“人总要成长的。”沈浩然叹了口气:“年轻时血气盛,现在想想,我真是混蛋。”
“上次我听说她要嫁给齐怀礼了
,还以为你会直接没戏了。”
“那不一样,她不是真的想嫁齐怀礼。”沈浩然失笑:“我警告你呀,她现在是我媳妇,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你不能打她主意。
你不要以为你心里在想什么,好几次都占她便宜,不就是对她有心思。你那点心思给我收肚子里。”
季川轻笑:“我可没有帮人养娃的爱好,你自己的女人你自己看好。”
“最好是这样。”
二人聊了几句没有再聊了。
第二天一早,是被村里的鸡鸣声叫醒的。
沈浩然朝外看了一眼,天蒙蒙亮,勉强能看清路。
家家户户都亮了灯,接着是起床的声音。
在农村,大家都习惯了起早干活,就连小孩子也没有睡懒床的,早早被家长叫起来烧火生饭。
沈浩然看见方志武他们下地,与季川说了一声:“你去地里吗?”
“你一个文弱书生,不会要下地干活吧。”季川不相信沈浩然一个靠脑力吃饭的人,能干地里的活。
“小看谁呢,一会看看谁干得多,干得好。”
“走就走。”
不就是下地干活,整的谁不会一样。
方志武和方林刚到地里,就见沈浩然和季川也来了。
“浩然,季同志,你们怎么不多睡会。”
“叔叔,叫我季川就可以,不用同志同志的叫,我听着好像还在上班一样。”
“行
,
我叫你小季吧。你们回家吧,让我媳妇给你们煮早饭吃,这乡下的活,你们没有干习惯,不顺手的。”
“我们能干,你就说怎么干。”
“把这些番薯从地里起起来就可以。马上就要入冬了,得收回家,过一阵地里老鼠多,会吃掉。”
沈浩然与季川撸起袖子,开始干。
方林跟在他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