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忠却摆摆手,“此子刚来就与文台的大儿闹翻了,不住在府中也能少许多麻烦!”
周尚有些不解其意,“兄长,这元福也算是我族中翘楚了,为何兄长对他如此冷淡啊?”
“到目前我仍不能看透此子作为啊。听闻其在益州多有不轨举动,我也是怕他牵连我们啊。”
“难道兄长以为元福有不臣之心?”
周忠捋了捋胡子,算是默认了。
“眼下朝政日益荒废,各地烽烟四起,天下迟早大乱,咱们家有这样的麒麟儿也是幸事啊!兄长如此怠慢,恐伤元福之心啊!”
周忠苦笑,“孙文台如今也投靠了中常侍,以其才能,再加上这帮宦官的提拔,以后前程也未可知。听闻元福与孙文台并不和睦,两人之间多有龃龉。虽然元福是我们族中之人,但毕竟根基浅薄,不如暂且观望一下。”
如今周忠乃是周家族长,周尚见此也不好多说。
……
周元福一行人来到馆驿,安顿下不久,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
“周仓,你出来,我要再给你重新比过!周仓,莫要做缩头乌龟!”
几人听到后,就齐齐出门,原来是孙策又找回来了。
“哈哈,贤侄,这么快想你几位叔父了?现在就来问安了吗?”
此时孙策满脸的不服气,周元福见此哈哈大笑。
“呸,谁是你贤侄,休要猖狂!用一些小伎俩骗我算什么本事?”
崔牛皮却学着周元福的语气教育孙策,“贤侄莫要动怒,你大叔父如何骗你了,你说出来五叔父给你做主!”
孙策嘿嘿冷笑,“我回去找别人试了,随便一个人按着额头就站不起身,这不是骗我吗?”
“有道是愿赌服输,当初规矩条件都是你亲口同意的,现在翻脸不认人,岂不让人耻笑!”
周元福将脸沉下来,有心再教育一下这个小兔崽子。
这边吵吵嚷嚷,馆驿的其他人也纷纷围拢过来看热闹。
其中一名读书人打扮,身材消瘦的人出来打抱不平,“你们几位壮汉,欺负一个童子难道不知羞耻吗?”
孙策见有人为自己帮腔,就更加觉得委屈,“他们何止欺负我,还利用年少无知欺骗我,简直可恶至极!”
当下一五一十地将之前发生之事讲给众人听。
那名士子听完,看看周元福再看看孙策,连连摇头,“他长得如此雄壮,这么粗壮的手指按着你,你怎能起得来!”
孙策见这人没领悟自己的意思,就着急解释,“不光是他,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人,用手指按着我的额头,我也起不来。”
说完他又打量了一下士子,“就你这种瘦得与雏鸡一般的人按着我,我也一样起不来!”
士子听完脸一红,这童子虎头虎脑的,说话不经大脑。
但他看年纪小,心中默念童无忌,莫要生气。
其余的人闻都是议论纷纷,很快就有人当场试验了起来,大家轮流跪坐,然后另一人用中指按住额头,试了一遍,果然没有一人能成功起来。
这下大家目瞪口呆,想不通其中关节,更是议论纷纷。
士子见此便对周元福说道:“虽然我不知道其中关节,但你确实胜之不武,不如你们的赌注就一笔勾销如何?”
“你算哪根葱,是谁不小心撩起长袍露出了你!俺大哥辛辛苦苦赢的,你轻轻巧巧一句话就算完了?”
周元福尚未搭腔,崔牛皮站出来呛了他一句。
这话说得粗鄙,众人闻,都是哈哈大笑。
士子闻又羞又气,“我乃河东卫氏族人,若是几位执意以大欺小,我也不会坐视不管!”
语之中,傲气十足!
崔牛皮闻,将手中木刀在地上顿了顿,“就凭你,还管闲事?!”
听对方是河东卫氏族人,周元福揣摩搞不好对方就是卫仲道,于是拦住崔牛皮,转身问孙策,
“如何你才能心服口服?”
孙策向后退了一步,将长枪耍动,“我要跟你比武!看枪!”
说着探枪就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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