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在阴影中背对着大家,说话闷闷地:“人面貌虽然不会改变,但人心却说不准。就如这九节杖悄悄变作五节杖,谁知道又有多少人变了心思。再比如你徐福,现在改名叫徐庶了吧,可是嫌弃黄巾军的名声,要与你师父一刀两断啊?”
周元福闻心中一动,这人话里有话啊。徐庶闻勃然变色,只是怔怔的盯着这人。
陈宫拱手说道:“你是哪个地方的黄巾统领,何不以真面目见人?”
这人仍然没转身,嘿嘿笑道,“我乃是冀州黄巾军的大统领。”
裴元绍怒道:“冀州黄巾乃是我师父天公将军的心血,再说了,冀州黄巾早已覆灭,你怎么会成为大统领?”
那人哈哈大笑,“你们扔下数万冀州黄巾弟兄不顾,一头扎向汉中,却来质问我是谁么?群龙无首的众兄弟被官府追杀,割掉脑袋一个个往京观上垒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众人闻,脸上都有惭色。
这人又道:“周仓,你可还是当日之周仓?或者我该称你为侯爷,还是周世子?你在益州剿灭黄巾弟兄做的十分快活啊,估计早忘记了天公将军的知遇之恩了吧,你还配称雷公将军?你凭什么在此指手画脚的?”
此一出,堂上众人更是议论纷纷。
又有一名西北大汉站出来说道:“没错,我是韩遂将军派来的代表,周仓此人已经背叛天师,背叛黄巾军了。他不仅对益州的黄巾兄弟下手,连我们这种遥相呼应的义军,他都痛下杀手。若不是他从中作梗,我们十万义军怎会一夜之间崩溃?他现在已经沦落为朝廷鹰犬,估计这次来也是为了抓捕各路英雄好汉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场上的形势顿时变得紧张起来,众人将刀剑都抽了出来,一不合就要血溅当场。
“住手!”周元福见局势混乱,大吼一声,“天师法杖在前,你们这样吵吵嚷嚷成何体统!你们不念天公将军之情,难道还不惧这法杖的天雷之威么?”
众人大多没有亲眼见过张角使用法杖,但是基本上都听到过传说,闻纷纷后退一步。
那背对众人之人身后一名魁梧的汉子越众而出,指着周元福说道:“众兄弟莫怕,俺管亥与这厮交过手,这厮不是俺的对手。”
徐晃指着他说道:“管亥,你不认得我了么?我是地公将军的护卫,我大哥所作所为都是为了黄巾军以后的前程,你这个混人莫要动粗。”
“呸!”管亥粗鲁的说道,“原来你小子没死,莫不是你与严政勾结,一同谋害了地公将军。现在跟随周仓混的也是风生水起吧,今日就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裴元绍在周元福耳边悄悄说道:“管亥这混小子武功颇高,估计也就老六能拿住他,这徐兄弟应该不是此人对手。”
周元福暗暗打量了一下管亥,只见此人虎背熊腰,确实身负勇力。这人确实有些名头,自己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带关羽来了。
“我若是朝廷鹰犬,那此次就带兵来了,如今我们兄弟几人只身前来,足够说明诚意了吧?”周元福又大声说道。
众人交头接耳,气氛又缓和了一些。
“这一年多我虽然没在关东,但是我心系各位兄弟,安抚使平日所馈赠给各位的金银用着可还顺手?我若是朝廷鹰犬,还拿钱养着黄巾弟兄,这于情于理都讲不通啊!”周元福又加了一句。
正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陈宫按照周元福的指示,这一年多大把的金银撒下去还是十分管用的。众人闻都慢慢放下了戒心,将兵器都收起来了,但是仍然不表态,纷纷望向刚才说话的那人。
那人转身脸上却戴着面具,头上戴着草帽,仍然无法分辨是谁,“就是农人养猪养鸡,还会舍得一些粮食,等养肥了再杀!你施舍一些金银就能证明你没有坏心?再说了这些金银是你的么?你只不过是慷他人之慨吧,这些本身就是黄巾军的家底,用在众人身上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周元福闻皱眉,其余统领都不足虑,唯有这个人十分讨人厌,遮遮掩掩不以真面目示人,每每说话夹枪带棒,而且十分具有煽动性。
“你此话是何意?”周元福不动声色的问道。
当年张角曾经说了,知道宝藏的人都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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