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福知道崔牛皮嘴里就没有好话,也不理睬他。
不过心里终究也是纳闷,心想这吕不韦应该不会胡来吧,好歹也是一国丞相。
当年吕不韦曾经献嫪毐给赵姬,这次把自己献给了张辽,不会这么狗血吧!
这么想着就忍不住想过去。
那边关羽耳朵尖,也听清了崔牛皮之语,又起身揍崔牛皮,
“嫂嫂定不是这样人,让你胡说乱讲,今天必须给你打出血!”
那边崔牛皮就抱头鼠窜,两人追逐了一阵,就看貂蝉从屋里走了出来,张辽也神采奕奕地跟在后面。
待走到周元福面前,张辽纳头便拜,
“小子有眼不识泰山,周将军在上,请受张辽一拜!从此后我愿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周元福不知道吕不韦使用了什么方法,但事已至此只得装作豪爽地上前扶起张辽,
“哈哈,吾得文远大事可成矣!”
说完又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只有哈哈大笑,心里甭提多么尴尬。
“恭喜周大哥收得如此良将,大家要好好庆贺一番才是。”
貂蝉(吕不韦)巧笑嫣然,还向周元福眨了眨眼睛。
听貂蝉一提醒,周元福才醒悟,“正是,只是这山寨已经荒废,仓促间无从置办酒席啊。”
“这有何难,这山林之中最不缺猎物,我去打几只来给周将军下酒。”
张辽跃跃欲试。
“我与文远兄弟一起前去,这样也能多打一些。”
那边关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恐怕张辽是诈降,于是跟着一起去了。
崔牛皮这次很知趣,“俺去找找柴火和调料。”
说完还看了看貂蝉(吕不韦),又摇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吕不韦脸上颇有得色,显得志得意满。
周元福上下左右将她打量了一圈,“你把张辽睡服了?”
吕不韦呵呵一笑,又要捋须,但是摸到光洁的下巴又觉得十分尴尬。
“吕相摸胡子这个习惯得改改,若不是基因突变等缘故,估计你这辈子也长不出胡子了。”
吕不韦闻慢慢地眉毛就纠结在一起了,周元福哈哈一笑,“我倒是有个办法,能够帮你稍微缓解一下。”
吕不韦顿时露出希冀之色,“是何法?快说与老夫听听。”
“你看你这头发,多么浓密乌黑,所谓云鬓也不为过。我会弄麻花辫,喏,就是这样把头发分成三股,再交叉扎起来。来,把你手绢递给我。”
吕不韦虽然觉得怪异,也乖乖地递过手绢,周元福将手绢一分为二,然后麻利地给吕不韦编了两个麻花辫。
周元福编完后上下打量了一下,心想这貂蝉可真是个尤物,有这两个麻花辫衬托就像邻家小妹一样清纯了。
邻家小妹不解风情,邻家大爷更是不解其意。
“你弄这个是做什么?!”
吕不韦说着还将麻花辫拿起来当作马尾巴那样甩来甩去。
周元福忍俊不禁,“就是为了让吕相摸起来方便啊,当你想摸胡子的时候,就摸摸这两条辫子,这样稍解心头之急了吧。”
想当年刘备编草鞋,征服了关张两位兄弟的心。
看今朝自己编麻花辫,这吕大爷还不马上就跪地投靠啊。
吕不韦摸着麻花辫果然热泪盈眶,“竖子不足与谋!我拿你当君子,你却如此轻薄于老夫!”
周元福连忙告罪,吕不韦恨意稍减,“以后你不要乱动我的头发,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岂是一般人能动的?!”
他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捋乌黑发亮的辫子,“对了,这麻花辫怎么编的来着?算了,老夫学究天人,这点事情难不倒我。”
“吕相,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汝行事天马行空,无迹可寻,说话也多半是不着调的,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吕相,你现在这个容貌,说是国色天香,花容月貌也不为过,所以行举止一定要注意啊。否则容易被好色之徒……”
周元福说着见吕不韦脸色越来越不好,就只得住了口。
“对了,刚才我们只听到一声,‘姑娘请自重’,可是发生了何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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