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雪色明亮,吕布进来后只觉得眼前漆黑,将方天画戟挡在身前一阵乱打,嘴里不断呼喊,“周仓受死!”
扑通!
吕布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周元福装模作样地吹吹法杖,
“简直吵死了,让我静静。”
他低头看了看法杖自自语,“怎么少了两节,六节杖了,莫不是召唤女子灵魂就消耗两节?真是让人心疼啊。”
那边貂蝉也惊呆了,眼见一名雄壮大汉冲进来,眼见这名大汉又倒下去,太诡异了。
“甭管你是谁,莫要惊慌,我且去退敌,你先穿衣服,一会儿我们再来叙话。”
貂蝉机械地点了点头,周元福不由自主地又看了两眼,然后匆匆出了庙门。
出庙门一看,一员白袍小将正在与关羽缠斗,另外几人正在捆绑崔牛皮。
快速判断了一下战场形势,看了看崔牛皮倒是无大碍,估计也就是被打昏了。
关羽与白袍小将斗得正酣,两人算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这边张辽瞥见周元福从庙里走出来也暗自心惊,心想这吕布才进去不久,怎么就没有声息了?
这出来的黑炭头应该就是周仓了。
张辽与关羽交手后发现其武功比自己还要高,心中还腹诽吕布将烫手山药扔给自己。现在来看,这周元福武功简直深不可测。
此时他只得考虑退路了,手中枪法开始散乱,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
周元福抽了空当,一法杖就点在张辽身上,张辽只觉身体一麻就失去了知觉。
“大哥何须出手?我马上就能将他擒拿了。”
关羽正与张辽斗得酣畅,见周元福出手心中大为不满。
“事情紧急,没这么多时间缠斗,早点脱身为妙!”
其余众人一看吕布倒在庙内,周元福将张辽也点倒了,于是发了一声喊,都四散奔逃。
“云长把这人捆起来,绑紧一些。”
周元福指了指地上躺着的张辽,又指指躺在地上的崔牛皮,“把崔兄弟救醒后到庙里来。”
转身又捡了几根结实的绳子回庙里了。
貂蝉此时已经穿戴整齐了,正坐着发呆。
“你还是貂蝉吗?”
周元福一边拿绳子捆吕布,一边问道。
“貂蝉?”
貂蝉明显有些茫然,“老夫饮了毒酒,难道没死,竟然睡着了做梦不成?”
随后又自自语道,“这梦也太奇怪了,老夫竟然化身为一名女子。这也,这也……太禽兽了吧!”
边说边在身上摸了一遍,看得周元福口干舌燥。
貂蝉抬头看周元福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吓了一跳。
周元福也察觉了自己的失态,忙继续捆绑吕布,
“那老丈你叫什么名字啊?”
“既然老夫与你有一梦之缘,与你聊聊也无妨,吾乃……唉,我现在无职无权,废人一个!如今只有一个名字了,吾乃吕不韦,你叫我吕老汉就行了。”
貂蝉有些黯然神伤。
“吕不韦?大秦丞相?秦始皇的干爹?”
周元福停下手,惊讶地看向貂蝉。
“正是”,貂蝉似乎颇为高兴,现在应该说是吕不韦似乎颇为高兴。
他出手理了理衣服,不过很快脸色又黯淡下来,
“现在已经不是了,我只是一个罪人,一个待死之人。”
扑通!
周元福躺倒在地上,把正在顾影自怜的吕不韦吓了一跳,心想这梦真是奇怪,难道将死之人的梦境就是这么奇怪?
“老夫本是个商人,哈哈哈,若是老夫一辈子只做一个商人,未必不逍遥快活,然而这一切都因一次邯郸之行而改变了……”
吕不韦自自语,好像是说与周元福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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