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检举奸佞,陛下也是视而不见。与其如此,不如归隐田园。
但是回家乡以后,看到民不聊生又觉得自己得做一些事情,听闻汉中贼盗群发,故而招募乡勇,去汉中平叛,也算是我为大汉尽一些本分吧。”
这些说辞原本就是想好的,虽然有些牵强,但是为了避免别人怀疑只能这么说。
“田公胸襟令在下佩服!”
王懋点头赞许,“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田公所甚有道理!
前些时日,舍弟王允会同皇甫将军剿灭兖州黄巾,所查抄信件中竟然有阉竖张让门人与黄巾私通的证据,而且据信中内容查看,这张让似乎与张角颇为熟悉。
昔日中常侍封谞、徐奉与黄巾贼人勾结被诛杀,现今来看这勾结之人还未诛杀尽啊!
舍弟将所得证据呈至御前,不知道张让用了什么说辞,陛下竟然将他轻轻放过。真是可悲,可叹啊。”
“王公慎、慎啊,喝酒、喝酒。”
贾县令闻胆战心惊,生怕王懋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来,连忙劝酒。
大家共饮了一杯,王允见两人迟迟不提正题,而貂蝉又一个劲地劝酒,已是有几分酒意了,于是又计划起身离席。
“听闻手下人回报,王公此次所率乡勇皆虎狼之士,看行止作风便是百战雄兵也不及啊。”贾县令慢慢切入正题。
“可惜我们地贫民弱,若是有如此强兵,也不至于被附近山贼日日相扰啊。”说着他竟呜呜地哭了起来。
“贾县令心中也是苦闷之极故而失态,让田公见笑了。
这祁县周边有一伙山贼,有两三千人马,据说大部分都是云中和雁门的流民。
贾县令也曾请兵征剿,但都是无功而还,因此事还被郡守大人苛责过几次,并限期剿匪。
眼看期限已到,这事情还无着落,故而落泪。”
王懋说罢也是叹息一声。
这是刘备的作风啊,靠哭来博取同情,周元福也大概明白这次酒宴的目的了。
田丰也是聪明人,又岂能不知。
两人悄悄对视一眼,周元福微微点头。
田丰知道周元福的心意后,嘴上却假意安慰,
“流民本来就活路艰难,假使不善加对待,很容易就作乱啊。
相信加以恩义,善加抚慰也许能让流民回心转意,放下屠刀也未可知啊!”
贾县令一听也不哭了,“这些流民甚是可恶,我也曾派人招降,但是没有任何效果!他们是铁了心与朝廷作对了,万无回头的可能!”
田丰只是低头沉默不语。
周元福心中纳闷,不就一些山贼么,按照现在的战力,打起来应该很容易啊,为啥田老头不答应呢?
“请田公仗义援手,助我剿贼,事成之后祁县上下父老必将厚报!”
看田丰迟迟不上道,贾县令索性将话挑明了。
“为国剿贼乃是人臣本分,但是我怕若是剿贼不力,伤损过大,耽误了汉中战事,那时候没法向朝廷交代啊!而且对于这种流民,宜抚不宜剿啊。”
田丰依然在打太极。
“若是田公肯帮忙,本县父老愿意捐助军资五千两白银,并粮食酒肉若干!”
贾县令开始加码。
田丰依然捋须不语。
“若是田公愿意救祁县危难,我祁县王氏也愿意捐助军资两千两。”
王懋也帮腔。
“师父,您常教导我要心怀天下,眼下祁县危难,我们拔刀相助也是应该的吧。”
周元福着实看不过去了,于是也出劝慰。
贾县令与王懋闻均是眼睛一亮,这小子倒是颇为上道啊!
“竖子住口!”
田丰突然发怒,转手又指着貂蝉,“从这貂蝉姑娘进来你就神魂颠倒的,你只是一个寒门士子,这种国色天香的姑娘岂是你能惦记的?!”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