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夜寒听到疾风这么说,脸色沉了下去,声音更是森寒,“吓得狠了?”
疾风笑了笑,“下面的人也没说骆小姐被吓得如何。”
他说着抬眸看了靳夜寒一眼,语气带了一丝打趣的意味,“不然您去瞧瞧?”
靳夜寒凉凉地睨了疾风一眼,声音如冰,“如今你们的胆子都越来越肥了。”
他说完抬步往外走。
疾风瞧着他脚步生风的模样,撇了撇嘴。
主子还真是口嫌体正直。
只知道骂我们,您倒是别去看啊。您倒是忍住啊!
靳夜寒走到院中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疾风,冷漠道:“把你们那点心思给我收起来。”
疾风:“......”
主子难道还会读心术不成?
他在心头腹诽都被主子知道了?
疾风两步追上自家主子,讨好地笑着道:“属下只是在想,是让惊雷随您去朱雀楼,还是属下随您去?”
靳夜寒凉凉地睨着他,“你既然这么闲,就把太傅府的所有恭房都清洗一遍,恭桶也刷干净。”
说完大步离开太傅府。
疾风:“......”
一直站在一旁的惊雷上前来同情地拍了拍疾风的肩膀,“别忘了咱们的身份。”
说完大步跟上靳夜寒的脚步出了太傅府。
疾风无语地翻白眼,这臭小子还跟他装上了?
如果不是主子如今在骆小姐面前还多了一层身份,而他又以太傅近卫的身份在骆小姐面前出现过,还有惊雷什么事儿?
朱雀楼。
骆晚萤等了快半个时辰都没能等到靳夜寒。
她看着越来越暗的天,心沉了下去。
他今天应该是不会来见她了吧。
就在她在想要不要明天再来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一直拘谨地坐在屋中桌旁圆凳上的骆晚萤猛地抬头朝门口看去。
端着晚饭走进来的唐掌柜对她笑了笑,“时辰不早了,骆小姐你先用点晚膳。”
骆晚萤站起来道谢,“多谢唐掌柜,我还不饿。”
她现在哪儿还有心思吃饭。
其实晌午在饭桌上听老王妃说了楚元娇的事情后,她就没什么胃口,便没吃多少。
她话音落下,肚子咕咕咕响了。
骆晚萤脸一红,只能改口,“我没什么胃口,唐掌柜您不用管我。”
她话虽然这样说,但是唐掌柜却不敢真的不管。
“我放这儿,你有胃口了就吃点。”他说着把托盘放在桌上,退了出去。
骆晚萤看着桌上的清蒸鲈鱼还有糖醋小排和清炒小素菜,都是她喜欢的菜,可是她却没有一点食欲。
反倒是饭菜的香味提醒着她,她等不来‘靳连川’了。
骆晚萤抿了抿嘴,提起桌上的药箱背在肩膀上打算离开。
她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人。
骆晚萤身子一顿,一股麻意瞬间从心脏散开遍布全身。
明明不过才昨天一天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