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夜寒也不否认,笑着站起来抬手躬身给她行礼,“徒儿的心思,在师父这里还是无处遁形。”
说罢,他笑着站直身子,“只是她若没那个本事,我也不会向师父开这个口。”
大长公主冷哼了一声,“你不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你若不愿意告诉我你和她之间的真实关系,我是不会收她当义女的。”
靳夜寒摇头一叹,“我就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师父您的眼睛。”
他说着上前扶着大长公主在椅子上坐下,“其实徒儿和她在先帝驾崩前曾在京城见过一面,那时候的她才八九岁,但是医术已经学了些皮毛了。”
他话音刚落下,大长公主就瞪大眼睛看向他,“你禽兽啊?”
靳夜寒:“.......”
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师父,我还没那么禽兽。”
......
骆晚萤回到骆宅天色已经黑下来了。
她刚踏进骆宅的院门,秦氏冰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你还知道回来?”
说罢也不等骆晚萤开口,就又继续道:“如今没有我们的管束,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整天在外面都不知道归家了!”
骆晚萤清晨起床要制作药膏,上午给老王妃施针,下午又要给大长公主按摩和施针,现在本来就很累,听到秦氏责骂,她脸色沉了下去,干脆不理会秦氏直接往后院走去。
她才走了两步,骆明月不知道从钻了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嘲讽,“妹妹如今是觉得攀上了荣王府的大树,所以就不把娘亲放眼里了吗?”
秦氏脸一沉,一把扯住骆晚萤的手就要往前厅托。
王伯见状上前来要护骆晚萤,“夫人,您先放开小姐。”
“这是我们做主子的事情,你一个奴才插什么嘴?”骆明月一把推开王伯,冷声道:“王伯,你要记清楚自己的身份!”
王伯眉头微蹙,“您是主子,但是不是我的主子,我是老爷的管家,管的是骆宅中的事情。”
他说罢沉着脸见秦氏的手扯开,将满脸疲惫的骆晚萤护在身后,沉声道:“老爷让我护好二小姐,那不管是夫人还是大小姐您,今天在这宅子中就动不得二小姐。”
一直听骆晚萤的嘱咐在院中关着门不让任何人进院子的巧容听到前院的动静,连忙打开门冲了出来。
看到王伯把小姐护在身后,她赶紧跑过来拉着骆晚萤问,“小姐,夫人和大小姐又欺负您了吗?”
秦氏听到巧容这话,脸一沉,冷声道:“什么叫欺负她?她整日不归家,我身为母亲说她两句都不行了吗?”
巧容抿嘴就要反驳,骆晚萤却拉着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巧容的卖身契还在母亲手中,她得罪了母亲和骆明月,若是骆明月在母亲耳边吹吹耳边风,巧容怕是被母亲发卖的。
巧容知道小姐的意思,只能憋屈地瘪着嘴退了回去。
骆晚萤又拍了拍护在她身前的王伯,低声道:“王伯,我来和母亲说。”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