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唐谨和夏小暖二人一听知道坏了,
刚才进仓库时锁头被于寒光的匕首削断了,现在肯定被巡逻的护院发现了。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各自站起身一左一右躲在仓库门两边。
只要护院进来查看,无论几人,他们二人自然不会放在眼里。
“江护院,我带人守住这里,你赶紧去找孙掌柜,
告诉掌柜,仓库锁头被利器削断,里面应该是进去人了,
但不知道进去几人,也不确定有没有离开,所以请掌柜多带人,速来。”只听一人吩咐道。
“好的,杨头儿,我马上就去,你守在这里。”这个人说完,只听“噔噔噔”的跑走了。
“唐兄,我们怎么办?杀出去吗?”夏小暖悄声问道。
“尽量守住这里等援军到来,不到万不得已,不出去,
反正他们也进不来,进来几人杀几人。”唐谨发狠说道。
“行,听你的!”两人说完,依然一左一右躲在门两边。
外边很快有了动静,并伴随着一群人的脚步声
“杨头儿,你确定仓库进去人了?”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
“孙掌柜,你看看这锁头,是我在地上捡起来的,居然被削为两段,这必然是削铁如泥的利器削断的,这还不是进去人了吗?”
“还在里面?”孙掌柜问道。
“并不确定还在不在,但也不敢贸然进去,怕里面有埋伏。
孙掌柜,我带几人进去查看,你领着其余的人守住门口,
万一贼人被我们赶出来,一定要及时出手,别让他跑了。”
“好的,杨头儿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现在里面情况不明,可别着了贼人的道。”孙掌柜叮嘱道。
“我知道了,你们几人,跟我进去看看。”那个杨头儿在分派。
“开门!”末了他又说了一句。
仓库的两扇大门缓缓打开,等到大门开到最大程度,杨头领先是探头往里看了看,
虽然天已经蒙蒙亮了,但仓库里依然漆黑一片,看不清楚里面有啥不对劲。
杨头领对后边几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跟上,然后他迈腿就要往仓库里进。
夏小暖一见,随手挥了一下,已经打开的大门,忽然“砰”一声关了起来。
这下惊呆了所有人,连唐谨都吓了一跳。
安静了片刻,外边立即炸了锅,众护院都在猜测这是怎么回事。
“大家别慌,这说明贼人依然在里面,
他听见我们要进去捉拿他,害怕了,
这才赶紧把门关上,如此看来,这贼人最少两人以上。”
杨头儿虽然心里暗惊,但表面还算镇定,为了稳定人心,他给了这个说法。
可是众护院对于他这个说法一点不相信
“杨头儿,如果贼人怕我们进去才把门关上,
那么刚才要打开时他为何不在里面拽住?
等彻底打开了再关?再说,真有人出来关门,我们这么多人会看不见吗?”一个护院表示质疑。
“就你话多,既然你表示疑虑,现在你去开门,
还有你,你们两个一左一右,去把门重新打开。”杨头领大声吩咐护院开门。
刚才喊的最响亮的两人,如今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去开门。
但是这次,果真无论如何是拽不开了,好似在里边用插管插住了一样,但仓库里边没有插管呀。
“再过去两人帮忙!”杨头领又吩咐一句。
于是一边两人,拽着大门上的圆环,拼命往后拉扯,但这门就是纹丝不动,一副你休想打开的架势。
仓库里,唐谨目瞪口呆。他认识夏小暖已经很长一段日子了,竟不知这姑娘如此厉害。
“小暖,你这是功夫还是法术呀?怎么这么厉害呀?仓库外边这么多人打不开这大门?”唐谨问道。
夏小暖调皮的看了看唐谨,低声说道
“唐兄,我还有比这更厉害的本事呢,等有机会时我展示给你看。”
仓库外边,孙掌柜一看这架势,低声对杨头领说道
“杨头领,这里边的人有不同寻常的本事,如果我们硬要打开门攻进仓库,恐怕有些难度。”
“不硬打开又能如何?总不能让他待在里边吧?这里边能待人吗?
一旦他发现了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东西,你我谁也别想活。”杨头领无奈的说道。
正在这时,只见大门外一骑马飞奔而来,
马上之人看见孙掌柜翻身下马,直接来到孙掌柜面前,他甚至没有施礼,而是直接说道
“孙掌柜,尚书大人命你等火速把仓库里的东西取出来装车,送到第三仓库去,越快越好,迟则生变。”
“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要如此做?”孙掌柜感染了这名小厮的紧张,一迭连声的问道。
“大人命你速速办事,其他的先不要问,我们所有人是死是活,全看你办事速度的快慢。”
这孙掌柜一听,与杨头领互看了一眼,仓库大门打不开,如何能快速把东西取出来装车?
“来人,去马厩牵两匹马过来,同时准备绳子。”孙掌柜灵机一动吩咐道。
有护院立即向着马厩奔去牵马,另有小厮去准备绳子。
马牵过来,绳子也拿来了,孙掌柜命人动手,
把绳子一头拴在仓库圆环上,另一边套在马身上,然后两名护院挥起鞭子拼命抽打马匹。
那两匹马吃痛受惊,拼命向前跑去,只听“砰砰”两声,
两扇大门都被拽倒,惊天动地的倒在地上,由受惊的马拖着继续往前奔去。
杨头领一见大门终于打开了,心中憋了半天的气再也忍耐不住,
他甚至没有回头叫人跟着自己一起进去,而是自己直接迈步往仓库里走去。
杨头领刚刚踏进大门内,眼睛还没适应里面的朦胧,
影影绰绰见一人对他冲过来,然后他就被一脚踹出了仓库外,一直飞到两丈外才跌坐在地上。
杨头领只觉腹中剧痛,他双手抱着肚子坐在地上,说不出来话,人也起不来了。
孙掌柜见状一挥手“你们几人一起进去。”
几位护院不敢不进,于是各自紧握着手中的长刀,一步一步往仓库里挪动脚步。
最前头那人,脚步刚迈进仓库,便如杨头领一样,被人一脚踹在心口,倒飞出来,也是飞到两丈远,“扑通”一声坐在地上。
紧跟着接二连三,凡是进入仓库一步的人,都被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