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述:“还不到陪他玩的时候。”
何之程:“知道你不怕他,但我还是得提醒你小心。”
傅亦滔这人的经商能力,跟傅老其实不相上下。
当初要不是沈清述横插一脚,傅家掌权人的位置花落谁手,还真不一定。
“我一直很好奇。”
何之程手撑着办公桌面,定看向沈清述,“以你现在的实力,完全不需要再掺和傅家的事,为什么还要一直帮傅老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破事?”
沈清述从资料里抬起头,漫不经心道:“傅老对我有知遇之恩。”
知遇之恩。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何之程是不太信的。
有很多次,再他看来没必要的争抢,沈清述都会不顾死活地一头扎进去,看着不像是报恩,倒像是要找谁报仇。
何之程没有深问,还是那句话:“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你老婆还要追你,你要是哪天人没了,我看你怎么办。”
沈清述捏着资料的手指一顿。
放在桌上的手机在这时响起,贺辞来电,对沈清述道:“骆放已经被我保释出来,你怎么打算的?”
“跟着他。”
沈清述看了眼腕表。
“我半小时后到。”
“行。”
贺辞这边,安排了几个人一路跟着骆放。
骆放被放出来的时候,就听见帽子叔叔说,是姜知那边签了谅解书,同意不追究这件事,他才得以释放。
这会儿的心情,也是相当复杂。
他觉得姜知是打一巴掌又给一颗糖,但这颗糖,她确实又可以不给,这让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作何感受。
骆放心事重重回到出租房里。
没想到门刚打开,旁边就冲出来几个人,把他往屋里一塞,没两下他的手脚就被绑了起来。
几分钟后,沈清述走进来。
男人西装革履,慢条斯理走到沙发坐下后,吩咐保镖:
“烧壶开水。”
保镖听命照做,沈清述视线投向骆放,无声又压迫,骆放有些喘不过气。
他不是第一次和沈清述正面打交道,最早的一次,他帮姜知提包,男人接过去时,虽然气场强,但却很有绅士风度。
不像现在,看似平静,眼底却藏着让人窒息的戾气。
骆放不禁身体发颤,“你想干什么?”
沈清述:“你接近姜知,想干什么。”
骆放垂下眸,“我本来的打算,是想接近她,有机会的话制造一点暧昧,让你跟她之间产生嫌隙,我不想看到她这种人好过。”
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快就被拆穿。
到底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能想出的方法也是天真又幼稚。
骆放说完这话,却迟迟没有等到沈清述的声音。
他再抬头时,保镖已经提着烧开的水走过来。
沈清述淡瞥了骆放一眼。
只这一眼,足以骆放明白,眼前这个男人要做什么。
恐惧从骆放心底爬出来,像毒蛇缠绕住他,他摇着头,恳求道:“不要这样对我。”
沈清述:“可是你已经伤了姜知。”
骆放几乎要跪在沈清述面前,“求求你,我是医生,这壶水浇下来,我的手会废掉,求求你……我,发誓不会再去找姜知任何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