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打的那点主意我早看出来了。如长公主的事情,决不允许发生第二次。”
他顿了顿,似是在忌讳,没有多说,只是将奏疏掷在案桌上,猛地起身,快步走到殿中央,转过身,盯着戴灵儿额头上的图案,警告道:
“别被我发现你去找了秦宁,不然。。。”
他话语一顿,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他看着戴灵儿的举动,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戴灵儿托腮,眼睛弯弯望着戴景彻,十分乖巧地点头答应。
她看着戴景彻语塞着走了出去,嘴角不自觉的翘起。
戴灵儿望着兄长离去的背影,脸上的乖巧渐渐淡去。她抬手轻触额头上赤金色纹路,那是凤之气运留下的痕迹,在孤城昏黄的日光下微微发烫。
“秦宁……”
她轻声念了一句,没再说下去,只是将那封信纸折好,收入袖中。
“同是气运之子,为什么萧衍却不受白泽气运的影响。”
回到府邸,走进庭院,听着屋内传来的鼾声,秦宁偏头看去,心中忍不住暗道。
按理说,所有的气运之子都会受到其神兽意志的影响。譬如崔平渡和秦宁,王竹君应该也有类似的麻烦。
迄今为止,秦宁都没能想出一个妥善的办法来解决神兽气运对自己的影响。只能采用最笨的方法,可以忘却祖龙气运,不去动用。
“怪不得崔平渡会是个疯子,若是我从小梦到的都是这种东西,怕是也会疯。”
苍天泣,尸遍野,血满地,四方天地,无穷生灵,只剩厮杀。最恐怖的是,自己是被抛弃的那一个,诸天万物,都是自己的敌人。
愤怒吗。
秦宁揪住眉心,疲惫叹息。
下一刻,秦宁脸上的愁容散去,睁眼偏头看向屋门,有些好奇道:
“你这是准备出去?”
萧衍换了一身干净的灰袍,头发也难得梳整齐了。他站在院中,眼神清亮,不再是平日那副半梦半醒的样子——仿佛是某道无形的锁链在这一刻松开了片刻。
“你这是要去哪儿?”
秦宁问。
萧衍没答,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下,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
“你快忍不住了,但师父说了,不让杀人。”
他眼神扫过秦宁,声音极快,不掺杂着任何感情,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秦宁注视着萧衍眼睛,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
“你有解决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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