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是先生的朋友,先生和大哥哥都是好人。”
但少年又晃动着脑袋。
“你觉得最不能招惹的人是谁。”
少年想了想,说了两个字,
“官府!”
“今日你见到的那几人,即便是官府见到了他们,也需要弯腰行礼,更不敢得罪,你现在明白了那群人的地位,你觉得那位大哥哥还会帮我吗?”
这次少年脸上明显的犹豫起来,
“王羊你也想一想,若当初欺负尤城一家人的不仅是邻里邻外,还有官府的人,你和你父母还会帮助尤城一家吗?”
忽然被点到,王羊紧张的绷紧身体,看到齐若琪神色认真,低头脑海一片空白。
过了良久,两人迟迟没有开口,齐若琪盯着两人,打破沉寂,道:
“人与人的关系大致可分为四个阶段,点头之交,朝夕相处,推心置腹,休戚与共。
你们两个如今的关系正处在朝夕相处这一层,你们两个相互陪伴,从早到晚都待在一起,一方有难,另一方做事则要尽力而为。”
看着两人迷茫懵懂的神色,齐若琪失笑摇摇头,
“等你们再大一些,对着世间有了自己的认知,到时候不需我讲,你们自然也会明白。先前白天,我不允许你去找那位大哥哥,是不希望将事情闹大闹僵硬,一是鲁兴公对我虽有敌意,但却什么都没有做,况且我清楚这份敌意的来源所在,我能看懂,自然有别人也能看懂。二则是,我比你要了解你那位大哥哥的性格,他知礼讲理,可偏偏他不守礼,尤其是现在,他戾气最重的时候,更不能让他知晓这件事,不然会死很多人。”
齐若琪说完,忽然抬眸看向关紧的屋门,笑容上扬道:
“读过的圣贤之理越多,对这世间越充斥着一股憎恶。”
唐砚卿走到屋门前,听到屋内传来的声音,停步驻足。
“回去睡觉吧。”
王羊打开屋门,仰头看着门口亭亭玉立的女子,张口难出声,
“大姐姐。”
还是尤城与唐砚卿待在一起的时间较长,倒也没那么紧张。
“这么晚还在学习啊,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们去买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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