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照十八年,一月初一。
清晨,秦宁正对着木桩练习拳法,舞动的拳头带着劲风狠狠的落在木桩上,留下一道道裂痕。随后又拿起一把刀对着空气挥砍。
“不错,有长进,看来皇宫里的那些丹药没有白吃。”
“宫里的那些丹药,早就没什么用了。”
秦宁脸色通红,呼出的粗气化作白雾消散,一屁股坐在地上,向左看去。
刘老头抱着他的扫帚慢悠悠从小屋方向走过来,坐在了秦宁一旁。
“真是罕见,居然在早上见到刘老头了。”
“哼,混账小子,昨天拜完师,今天还喊刘老头。”
刘老头抡起手掌,朝着秦宁后脑勺来了一下。
秦宁捂着后脑勺,抱怨:
“没见过拜师不给拜师礼的。”
“和你爹一样,不见兔子不撒鹰。你以为老夫出来这么早干什么。”
秦宁双腿蹬地,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恭恭敬敬对着刘老头躬身行礼,
“徒儿见过师父。”
刘老头抱着扫帚,手抠鼻孔,从怀中掏出一本破破烂烂的书籍,递给秦宁。
“呐,拿着别丢,记住后,记得烧毁。”
秦宁接过,抚摸书皮,眼神火热,
“游龙身法。”
“帝阶极品!”
“帝阶身法!”
秦宁顿时感到手中秘籍变得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