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夜洲端起面前的水杯,语气平静的把话原封不动的还给她:“你不也来了。”
“我来是有正事的!”江锦书理直气壮的扬了扬下巴。
君夜洲深邃的黑眸落在她抬起的小手上,目光微微一凝。
明亮的灯光下,他一眼就看到了江锦书纤细的小臂外侧,蹭破了一大块皮,鲜红的血珠正顺着伤口缓缓渗出。
“你的手怎么回事?”
江锦书听到这话,这才看到手上的伤口,“这个可能是我刚才慌忙跑的时候刮到哪里了,怎么流这么多血。”
她自己也没想到,刚才没有感觉,现在倒是觉得有点疼了。
“秦岩,去拿药箱。”
江锦书下意识抬手捂住伤口,轻轻摇头,一脸无所谓的模样:“不用啦,就是一点小擦伤,小问题而已,过会儿就好了。”
她自愈能力很强的,根本不需要。
可君夜洲根本不接受她的敷衍,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坐着别动。”
短短四个字,气场压人。
江锦书拗不过他,只能乖乖坐在沙发上。
很快秦岩就带着医药箱快步回来了,整齐摆放在桌面后,他立刻退出门外,还贴心的关好房门。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也不得不感叹缘分的奇妙。
君夜洲打开碘伏,再拿出棉签和纱布,动作十分娴熟。
他的手掌不像成年人那般大,但上面却有不少的薄茧,拉过江锦书小臂的时候,能感觉到薄茧擦过。
江锦书盯着他的手看了许久,忽然嘶的一声,碘伏擦上去冰冰凉凉的。
“疼吗?”
“不是,我不疼。”江锦书摇摇头,眼神看着他的动作,但意识已经魂游天外了。
君夜洲垂着眼,专注的替她消毒,每一个动嘴都细心备至,半点不敷衍。
近距离看着这张优越精致的侧脸轮廓,江锦书不知不觉看入了神。
这人长的也太好看了,真不知道长大后是便宜了谁。
她正想得入神呢,脑袋忽然被人轻轻敲了一下。
力道不重,却瞬间拉回她的思绪。
“哎呦!”
江锦书捂着额头抬头,眼底带着几分懵懵的委屈。
君夜洲抬眸看着她,眸底藏着淡淡的笑意,嗓音低沉清冽:“喊你好几声都没反应,发什么呆?”
“没有,我听见了!”江锦书回过神,声音带着几分心虚,抬抬被他绑好的手,感谢道:“谢谢你啊君夜洲。”
她看了一眼时间,太晚了,不能再继续呆在这里。
君夜洲看出来她要走,便直接站起,“跟我走。”
“啊?”江锦书愣了一秒,却还是抬脚跟上他的步伐。
他们没有走日常的出口,而是去了最里面的一个包厢,一进去江锦书才发现别有洞天。
这里居然与外面连接,她从这里走就不会碰到陆婉婉那两人,说不定他们还在外面等着呢。
江锦书这才明白,“原来这家酒吧是你的呀!”
“还不傻。”君夜洲淡淡开口,语气还带着几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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