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渐深连忙安抚她,护士刚才来提醒过不能情绪激动。
陆母听到这话情绪却是更为激动,泪眼婆娑的抓住儿子的手,哭的浑身发抖。
“都是我啊,本来今天你爸可以不上工的,是我贪心非要劝他多去挣点钱,要是我不催他,他今天就不会出事!”
“万一你爸真的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原谅不了我自己啊!”
她哽咽不止,满心都是悔恨与痛苦,整个人陷在自我责怪的情绪里无法自拔。
看着母亲哭得崩溃,陆渐深心口酸涩,“别哭了妈,我爸他不会怪您的,别责怪自己了。”
他一遍遍安抚,好不容易才让母亲的情绪稍稍平稳下来。
陆渐深可能是因为在母亲的身边,人也放松下来了,一不小心就搭在床边睡着了,等他醒来时才知已经下午了。
是母亲来把他叫醒的。
“阿深,医生说你爸的手术很顺利,现在在心外科icu观察,我们先去楼下缴费吧。”陆母语气带着欣喜。
陆渐深悬着的心彻底落下,连忙应声:“好。”
忽然发现江锦书不在,他连忙问道:“妈,刚才和我一起来的小女孩呢?”
陆母刚才就跟江锦书一块在手术室门口等,自然也跟她聊天了,想到那个小丫头就满脸的喜色,“你说锦书啊,手术结束跟她舅舅一块走了。”
“说来多亏了那孩子。。。。。。”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跟那孩子也差了好几岁吧,不是同班同学,怎么认识的?”
陆渐深想起第一次见面,没什么好说的,随便糊弄道:“就这样认识了,一个学校的,她跟我们这种家庭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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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锦书本来想跟陆渐深打个招呼走的,结果看他睡着了,也就只好跟陆阿姨打声招呼了。
她此刻坐在四舅舅的车子上,一副乖巧安分的小模样。
只不过从上车开始,江锦书就敏锐察觉到自家四舅舅的目光,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
直直落在她脸上,眼神专注得有些过分了!
江锦书心里默默犯起了嘀咕。
四舅舅干嘛一直盯着我啊?这眼神怪怪的,仿佛要吃了我似的!
突如其来的声音清晰响彻脑海,正单手握着矿泉水瓶,准备喝水的夏时安指尖猛地一僵。
他手上一滑,幸好捏紧了,要不然手里的水肯定撒一地。
夏时安心头巨震,强行稳住手臂,不动声色将水瓶攥紧,面上始终维持着温润平静的神色,丝毫不敢外露异样。
还没等他平复心绪,小丫头新一轮的心声又悄然响起,带着几分小小的吐槽与疑惑。
奇怪,四舅舅做手术的时候手稳得跟仪器一样,分毫不差,怎么拿瓶水都手抖啊?才二十四岁正是奋斗的年纪,怎么身体就不行了?
夏时安:“。。。。。。”
他喉间微微发痒,忍不住侧头假装轻咳一声,掩饰心底的惊天波澜。
这一刻,他再也没有半分怀疑。
看来不止大哥跟姐姐能听到小七的心声,现在,他也能听到了。
这个认知,让这位素来理智冷静,信奉科学的医学天才,心底掀起了翻天覆地的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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