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舟何时能好?
不知!
宋幼安同她说话,唱曲,甚至多年不曾拿起的身段,也开始跳舞,即便如此,宋观舟看见了一会儿,就转身离去。
“还是想不起来?”
忍冬低叹,“夫人失了魂,无用的。鸣哥儿幼时几次生病,哭得撕心裂肺,人说母子连心,可夫人还是无动于衷。”
“她平日可抱鸣哥儿?”
忍冬缓缓摇头,“她对鸣哥儿,和对我们一样,不理不睬,鸣哥儿一吵闹,她就走开。”
宋幼安忍不住嘟囔道,“若不是生孩子,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哎哟,公子,可说不得这话,若没小公子,你让四爷如何活?还有我们老爷,临终之前听说夫人有孕,才算没有了牵挂。”
小公子的到来,胜过一切。
何况,夫人真是魂兮归来,绝不会后悔生下这个孩子。
宋幼安听来,也缓缓点头,“冬姐,你说的没错,只是我瞧着姐姐往日鲜活灵动,聪慧过人,而今却木愣愣的,看着心痛。”
忍冬双手合十,仰头看着夜空。
“只盼着苍天有眼,让夫人早日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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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底,车队快到垂州,离城还有二三十里地,却寻不到客栈,眼看着夜色渐浓,浩浩荡荡的车队在临山的指挥下,索性寻了个破庙,打整一番后,打算歇在这儿。
前半夜,还算好。
天上还闪烁着几颗星星,瞧着明日是好天气。哪知下半夜,急转直下,狂风吹得人仰马翻,没多久,雷声轰隆,瓢泼大雨疯了一样的落到人间。
所有护卫马夫家丁,忙着护着受了惊吓的牲口。
里里外外走了几次,都湿透了。
女眷在庙里头,倒还算好,这等时候,只有宋观舟和一群孩子不受影响,睡得香浓。
故而,其他人都担惊受怕过了一夜,直到天快亮雨停之时,才勉强靠着眯一会儿。
就这一会儿,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