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户终究是绝户,日子越过越窄呗……”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落井下石。
“行了行了,昨天的火也烧过了,肉也吃了,戏也看了。”
“中午大家伙儿加个菜,好好谢谢一大爷的‘盛情款待’。”
每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易中海心上。
他气得腮帮子鼓动,脸色铁青。
“这事儿,没完。”
傻柱恶狠狠地吐出四个字。
易中海心里早就把张建军骂了千百遍,但听到这话,还是愣了一下。
“没完?你想干嘛?”
傻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今晚,咱们再去办公楼‘拜访’他一次。”
易中海闻,默默翻了个白眼。
他还以为这愣头青敢真去
呢。
不过转念一想,只要能让张建军吃瘪,怎么折腾都行。
“行。”
易中海点点头,“今晚就替我和秦淮茹讨个公道。”
只要能恶心到那个人,别的无所谓。
另一边,秦淮茹推开家门。
一眼就看见棒梗坐在饭桌前。
桌上摆着一大碗金黄诱人的玉米面粥,旁边是个白胖的大馒头。
更让人惊讶的是,盘子里还卧着一个煎得两面焦黄的鸡蛋!
这待遇,就算是过年也没这么阔绰过。
贾张氏正抱着棒梗,满眼慈爱地看着孙子吃饭。
“乖孙,受委屈了吧?”
她轻声哄着,眼神里满是心疼,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塞给这孩子。
棒梗腮帮子鼓囊囊的,正拼命往嘴里塞那口发面饽饯。
贾东旭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伸手去挡:“慢点嚼!这可是咱家的心头肉,万一呛着气管儿,哭都找不着调!”
秦淮茹立在旁侧,眼底划过一丝讥诮。
这一老一小,变脸倒是快如翻书。
前脚还在算计,后脚煎蛋出锅,立马换了副嘴脸。
“呜……”
她肩膀微颤,压抑的啜泣声从齿缝间漏出,凄切动人。
闻声,贾母贾张氏与贾东旭齐刷刷抬眼。
见是儿媳归来,贾张氏眉头刚要舒展,秦淮茹却已扑通一声跪在桌沿旁,泪眼婆娑地指向桌面:“东旭,我对天发誓,身子没脏半分……我只是进地窖取了些接济粮,绝未行苟且之事。”
说罢,她目光幽幽扫过桌上那几只雪白松软的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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