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耳朵灵光得很,那些刺人的话语一字不落全进了耳膜。
上次他还矢口否认谣,说是有人嫉妒生事。
可如今呢?
脑海中不断闪过秦淮茹那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雪白肌肤,还有院子里那些男人贪婪猥琐的目光。
那股子酸意和羞愤直冲天灵盖,简直想把自己掐死。
都怪易中海那个老流氓!
一大把年纪不学好,居然敢对这种风韵犹存的女人下手,也不怕折寿!
这时,一个端着面食的男人再次挑衅道:
“哎哟,何师傅,倒是给我们描述描述。”
“那位姑娘跟易中海在地窖里折腾的时候,画面是不是挺养眼的?”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
。
傻柱额角青筋暴起,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你这张破嘴,信不信老子撕了你!”
那人吓得后退半步,故作惊恐地大喊:
“何雨柱!你想干什么?当众殴打同事,成何体统!”
刘岚这人今儿倒是挺够意思,身子一横,硬生生
了两人中间。
何雨柱脑子还没转过弯,搞不清这女人哪根筋搭错了要插手这事。
后头紧接着就炸响了食堂主任那嗓门:
“何雨柱!你当这儿是你家炕头?扰乱工作秩序!”
何雨柱眼角余光扫向刘岚,心底暗骂一句:好你个婆娘,这是往火坑里推我啊。
刚想张嘴辩解:“主任,这事儿……”
话没说完就被堵了回来。
主任脸都气歪了,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脸上:“还在这儿跟我装蒜!心里那点花花肠子谁不知道?惦记人家有主儿的媳妇,人家看不上你,转头找了老头子,你就拿同事撒气?”
他上下打量着傻柱,眼神里满是鄙夷。
在他看来,那女人宁可跟老男人过,也不选傻柱,原因不而喻——太憨,太蠢。
“行了!别废话!”
主任指着时钟:“现在九点整,滚去厕所扫两个小时地!扫不完别回来炒菜!”
一旁面案的大师傅和刘岚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意。
何雨柱仗着自己是灶台一把手,平时在后厨耀武扬威惯了。
这回倒好,直接被打发去干脏活累活,真是报应不爽。
傻柱闷声不响地去后勤拿了把破扫帚,耷拉着脑袋往公厕挪。
与此同时,前头另一场
正起。
易中海被人围在中间,冷嘲热讽声不绝于耳。
“哟,这不是易中海嘛,怎么还有脸来上班?”
“就是,换我早躲家里不出门了,这也太丢人了。”
“听说昨晚您可是光着腚让人瞧见了,那种感觉,爽吧?”
易中海脸涨成了猪肝色,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死死盯着那两个嚼舌根的工人:
“你们两个嘴放干净点!捕风捉影的话也能乱讲?”
那俩人对视一眼,笑得更加猖狂:
“易师傅,这话说的,全院谁不知道?当时进屋的可是实打实看见‘肉’了啊,大家都说,您的瓜和肉,看得真真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