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脑海像被塞进了无数碎片,翻江倒海。
他想起四五年前。
张建军父亲刚咽气。
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在院子里笨拙地生火。
窗户后,易中海冷眼旁观。
画面一转。
贾张氏偷粮被抓现行。
张建军找上门,要个说法。
当时自己是怎么回应的?
“空口无凭。”
“捉贼要赃,没证据就是诬陷。”
“别坏了邻里和气。”
话音刚落。
张建军摔门而去。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清脆的玻璃碎裂声炸响。
贾张氏在院里撒泼打滚,哭喊是张家小子砸了窗户。
张建军早已不见踪影。
张建军早已不见踪影。
等他再出现时,身后跟着街道办的人。
对着贾张氏一顿数落。
“不管怎么说,跟个孩子较什么劲?”
易中海站在旁边,一不发。
后来。
张建军背起行囊去参军。
走出四合院大门的那一刻。
易中海躲在窗后,看得真切。
没人送行。
他也没去。
故意如此。
就是要让这小兔崽子看清。
全院别人欢天喜地,他孤家寡人。
他要让张建军明白。
在这个院里,谁才是大爷,规矩是什么。
回忆戛然而止。
思绪瞬间拉回到刚才。
跨进张家门槛前。
脑海中浮现的画面,让易中海气血上涌。
那是张建军退伍归来。
从后院走出,目睹暴打贾家的场景。
那一刻的念头清晰如刀:
“这畜生,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现在,时机到了。
第一次被迫跪地磕头的那股屈辱感,再次灼烧着神经。
双眼赤红。
复仇的
压过了理智。
怒火中烧。
“砰!”
一脚踹开虚掩的门扉。
动作迅猛,不带丝毫犹豫。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