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平日里伪善的脸,此刻写满了惊恐与算计。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藏着
裸的威胁。
“你快说说!快告诉这群看戏的贱骨头,我是去给秦淮茹送粮票的!”
易中海声音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他笃定,这个只会围着灶台转的女人,一定会为了自保而撒谎。
毕竟,自从进了易家大门,易大妈就断了社交,没了工作,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家庭附属品。
离了他易中海,她在这个大院里连只蚂蚁都不如。
更何况,她是个生不出娃的废人。
“你说什么?”
易大妈嘴角抽搐,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绝望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这老东西,临死了还要拿她当挡箭牌?
让她当众承认大半夜钻地窖是去送粮食?
他是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觉得她好欺负到底?
谁家正经媳妇,能答应老公跟别的女人深夜幽会?
“你是不是觉得,我离不开你,所以怎么拿捏我都行?”
易大妈的声音越来越尖利,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就因为我不能生,你就敢这么羞辱我?我就活该被你踩在脚底下几十年?”
最后一句话,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哭声爆发出来。
易中海觉得自己委屈,难道易大妈就不冤吗?
回想当年,嫁进易家第一件事就是伺候公婆。
婆婆瘫痪在床的那几年,屎尿屁全是易大妈端屎端尿伺候出来的。
可结果呢?
三年没动静,医院一查,说是易中海身体不行。
那时候,她也曾闹过离婚。
可易中海是怎么哄骗她的?
“过日子嘛,两个人合得来最重要,孩子以后再说。”
一句轻飘飘的承诺,锁了她半辈子。
易大妈一边哭,一边回忆着过往的点点滴滴。
后来聋老太搬来,易家为了攀附权势,硬是把她推出去当保姆。
照顾聋老太,就像照顾她那死去的婆婆一样。
她像个陀螺,家里家外两头转,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几十年来,易中海把她当免费长工使唤。
若是放在以前,她或许还会忍气吞声。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心里那点可怜的愧疚感。
总觉得欠了他家的。
可现在呢?
这个披着
的畜生,竟然在外面搞起了
!
“哭丧呢?我说了,那是接济贾家!”
易中海恼羞成怒,试图用音量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