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嫌恶,披上外套,蹑手蹑脚地溜出了房门。
冬夜漫长,天色黑得早,加之电费昂贵,院里那些抠门的主儿早已钻入被窝,恨不得天一黑就入睡。
借着微弱月光,秦淮茹左右张望,径直向后院走去。
狗窝旁,聋老太眯着眼冷笑,低声喃喃:
“去吧,好戏这就开场。”
行至张建军门前,秦淮茹脚步一顿。
透过窗户缝隙,屋内漆黑一片,寂静无声。
她轻叹一声,抬步继续前往后院地窖。
若是夫君能像张建军这般安稳,该有多好?
想到此处,心头涌起一股难以喻的酸涩与委屈。
屋内灯火早已熄灭,李小婉也已安歇。
然而张建军并未入睡,此时夜色尚浅,若是放在后世,夜生活才刚刚拉开帷幕。
但这年代哪有那么多消遣,张建军此刻正沉浸在某种特殊的境界之中,审视着自己饲养的那些生灵。
地窖深处,定藏着某种尚未被发掘的隐秘机制。
这一点,从圈养在那里的生物身上便可见一斑。
回想初入此地的马蜂,如今竟已繁衍至指肚般大小,狰狞可怖。
至于那条曾噬咬聋老太的毒蛇,更是庞然大物。
身长逼近三米,躯干粗如儿臂,令人望而生畏。
张建军正欲上前探个究竟,耳畔忽闻外头传来凌乱足音。
本因后院住着刘海中、许大茂两家,这动静倒也寻常。
奇就奇在,那脚步声行至自家院门前,竟突兀止住。
片刻死寂后,步伐一转,径直朝地窖方向潜去。
这一瞬,张建军脑中灵光乍现,想起了一段原着情节。
剧中曾有易中海与秦淮茹深夜潜入地窖私会接济粮食物资,却被许大茂发现并锁门告发。
尽管二人辩称仅是易中海好心相助,奈何舆论发酵,最终只落得许大茂遭棒梗等人毒打的结局。
易中海凭借其在院里不可动摇的地位,全身而退。
正是此事,让无数观众笃定两人之间存在不清不楚的关系。
否则,为何不在明处交接,非要半夜躲进阴冷地窖?
若真怕闲碎语,唤一大妈同往不是更稳妥?
眼下秦淮茹的身影没入地窖,张建军心中瞬间明了。
既然剧情齿轮开始转动,这对男女落入法网,不过是顺理成章之事。
他并未急于现身截获,而是转身叩响了对面许大茂的房门。
此时夜色尚浅,虽已熄灯,屋内却并未沉寂。
许大茂与娄小娥正沉溺于造人计划之中,兴致正浓。
听见敲门声,许大茂吓得浑身一激灵,连滚带爬地从锦被中钻出。
“来了,来了!”
“闭嘴,轻点声。”
张建军压低嗓音喝止。
许大茂手忙脚乱将他拽入屋内,一边穿衣一边抱怨:
“这天寒地冻的,你大半夜不裹严实些就跑出来,不要命了?”
转头对妻子喊道:“娥子,给建军同志沏杯热茶暖暖身子。”
娄小娥瞥了一眼门口站立的男人,即便是她向来豪爽的性格,此刻也不禁泛起红晕。
她掀开被子起身,张建军这才惊觉,她身上仅罩着一件玫红色丝绸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