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难地看向张建军:
“张科长,要不……缓一缓?”
捕捉到聋老太那近乎崩溃的神情,张建军眼中寒光乍现。
这么急着回去遮丑,背后绝对藏着猫腻。
绝不能让她走脱。
“缓什么?反正已经弄脏了,这会儿正是暖乎时候。
等刘大妈把故事讲完,再回去收拾也不迟。”
话音落下,不容置疑。
张建军侧过脸,眼神如刀锋般刮向刘大妈,示意她别停。
众人掀开帘子,只见玉姐儿那张脸早已面目全非。
脓疮密密麻麻,全是她指甲抠破的血痕,触目惊心。
刘大妈讲到这里,浑身止不住地战栗,深吸几口气才压下那股从心底泛起的寒意。
“大夫说是中了剧毒。”
她声音发颤,眼神死死钉在张翠芬身上:“可琢磨半天,唯一跟往常不一样的,就是用了张翠芬给的药膏!”
张建军眉梢微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这瓶东西,似乎有点门道?
“那后来呢?”
这一问,彻底击溃了刘大妈的心理防线,泪水夺眶而出。
“回屋给她更衣时我才发现……”
刘大妈哽咽着,手指颤抖地指向那个女人:“她怀里藏着个一模一样的瓶子!”
原来,当初让玉姐儿试用,是故意拿的正品。
后来借串门之机,偷偷掉包。
当晚进了门的,便是那瓶
!
刘大妈一边哭嚎,一边指着聋老太,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玉姐儿惨叫时,大家冲进去,她又趁机换回了好药。”
“我当时吓懵了,可她威胁我,要是敢漏半个字……”
话未说完,惨剧已定。
当晚,玉姐儿投井自尽。
随后而来赎身的男人,看到的却是一身素缟、哭得梨花带雨的张翠芬。
不知施了什么手段,不仅买了她的身契,还纳为小妾。
故事至此,仿佛画上了句号。
聋老太脸色铁青,咬着后槽牙冷冷开口:“说完了?”
她目光如刀,扫向张建军:“跟我这个五保户名额有什么关系?别耽误时间,我要走。”
“急什么?”
张建军似笑非笑,语气轻慢:“这女人到底配不配,还没到结局呢。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