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了推镜框,眉头紧锁。
这般惨烈景象,实在罕见。
“衣物厚重,起初以为只是皮肉伤。”
医生顿了顿,目光扫过二人脸庞,语气沉郁:
“然而……伤口深可见骨,咬合力远超常犬,近乎野兽。”
听闻此,贾张氏双腿一软,直挺挺跪倒在地。
“大夫!求您救救他!”
“那是我们老贾家唯一的根啊!”
“绝不能出事,绝不能断后!”
医生暗自叹息,摇头不语。
“签字吧。”
“剪开裤管查验完内部损伤,方能定夺。”
他再次调整眼镜,补充道:
“做好心理准备,失血量过大,凶多吉少。”
秦淮茹如同被抽去脊梁,瘫坐在地。
签罢名字,泪如雨下。
“老天为何如此待我……”
“为什么偏偏是我们……”
话音未落,脸颊骤然
。
清脆耳光声中,秦淮茹愕然抬头。
打人的竟是婆婆贾张氏。
那眼神冰冷刺骨,宛如仇敌。
昔日拒婚不成,贾东旭执意娶此女。
如今遭此横祸,怨气全倾泻而出。
“扫把星!克夫命!”
“若非你进门,东旭何至于此?”
“棒梗怎会落得这般田地!”
辱骂声中,拳脚相加。
巡警迅速介入,强行拉开混乱局面。
“住手!”
贾张氏顺势抓住警察衣袖,哭诉告状:
“同志!谁家的畜生咬了我孙子?”
民警面色严肃,心中虽有疑惑,却不便多。
那犬只确由姑娘带走,但这并非关键。
重点在于伤者为何随身携带利刃。
另一边,李小婉的口供已记录在案。
只要证词吻合,
自明。
“等伤者清醒,再谈后续。”
民警沉默片刻,没急着下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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