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福?”
他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刺骨。
“能不能享福,得看她有没有这个资格。”
“老树若能荫蔽后人,自有人歌颂其德。”
“可若是一棵朽木,不仅不遮风挡雨,反而天天伸手索取,甚至动手打人,这种人留着过年吗?”
“早就该被人砍了当柴火烧,暖一暖这冷透的人心!”
短短几语,字字诛心。
傻柱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卡了鱼刺,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张建军冷冷地盯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只要对方敢再吭声,他不介意亲手卸了他的一嘴好牙。
或许是感受到了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意,傻柱打了个寒颤。
他畏缩地低下头,脚步虚浮地向后退去,最终隐没在人群阴影之中。
张建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呵,刚才还要充大头鬼给人出头,现在就这点胆量?
这一幕落在易中海眼里,更是气得他双脚跺地,满脸铁青。
必须让那老虔婆立刻滚蛋,否则张建军这厮指不定还要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闹剧也看够了。”
易中海压着嗓音咳嗽了两声,面色阴沉地踱步上前,伸手去解贾张氏腕上的绳索。
聋老太瞥见他那副做派,又听清咳声里的警告意味,心里瞬间透亮。
这是催她赶紧撤,毕竟谁也不想跟着一起陷进泥潭里。
趁着众人视线都聚在易中海这边,她拄着拐杖,佝偻着背迅速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张建军阴冷的调侃:“慢点走,别回头把你那身脆骨头摔折了。”
这话像淬了毒的针,扎得聋老太脸色煞白。
但她清楚,今日这一局是她输了。
若是再停留纠缠,恐怕连底裤都要被扒干净。
她咬紧牙关,头也不回地钻进后院阴影中。
张建军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眼底满是阴霾:好日子?这才刚开始呢。
等他收回目光时,贾张氏身上的束缚已被解开。
易中海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看似轻柔,实则暗藏玄机。
贾张氏浑身一颤,眼眶瞬间红了。
多少年了,这人从未对她有过这般“体贴”
。
“老嫂子,喘匀了气再说。”
易中海余光扫向正对着聋老太背影发难的张建军,压低声音快速说道:
“如今讲究的是法治社会,空口无凭便是诬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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