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两人灰头土脸地出现在眼前,何雨柱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这姓刘的怎么回事?
明明私下里跟他咬耳朵,说是为了他好,让他配合演戏。
怎么转头就在这么多人面前翻脸不认人?
张建军根本懒得看何雨柱的脸色,径直走向刘小光,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小光,给我说清楚,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刘小光环顾四周,见众人都在盯着自己,索性把心一横,扯着嗓子喊道:
“我今天在家睡得正香,结果何雨柱那
突然摸到我家,瞎编乱造,说您空降下来当了保卫股长,还说厂长原本内定是我……”
他顿了顿,故意露出一副懊悔不已的表情,对着在场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
“我当时脑子进水,被他几句挑拨就冲昏了头脑,居然跑到保卫股来
,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张股长,我错了!”
这一刻,面子算什么?
胜者为王,败者臣服。
在张建军面前低头,不仅不丢人,反而是一种投名状。
张建军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随即转向那个缩在一旁的值班门卫:
“当时你在岗,看见何雨柱出去了吗?”
门卫虽然搞不清状况,但他亲眼目睹了厂长等领导对张建军那种恭敬的态度。
傻子才帮外人遮掩。
他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一包烟,递过去一根:
“看见了。
何师傅给了我一根大前门,让我别记名,说出去透口气马上回来。”
他又拍了拍裤兜,苦着脸补充道:“这烟我还舍不得抽呢,留到现在。”
听到这话,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这两个背信弃义的畜生!
“何雨柱,还要嘴硬吗?”
何雨柱牙关紧咬,眼神阴鸷,依旧不肯松口:
“我就出去了一会儿……”
“放
屁!”
张建军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厉声喝道,“从咱们厂到他家,往返至少得一个小时!你这一去一回,脱岗时间足足有一个钟头!”
轧钢厂食堂的规矩很硬。
扣除何雨柱半个月工资,工分直接砍掉十分。
这惩罚力度,听着都让人觉得肉疼。
傻柱听完,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一拍桌面,震得旁边的铁盆嗡嗡作响。
“凭什么?!”
他嗓子都喊劈了,青筋暴起。
“我就出去溜达了一个多小时!至于扣这么多吗?!”
张建军坐在主位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凭什么?
当然是老子心情不好,想罚就罚!
但这话不能说出口。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你说凭什么?”
“你们在干什么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