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一道狰狞旧痕显露无疑。
“九二五战役留下的贯穿伤。”
他指着那道疤,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那会儿,我毙敌两名,俘获若干。”
指尖下移,腹部另一道扭曲的印记入眼。
“追击敌军营长时挨的这一刀。”
扣子重新系好,他又抬手摸了摸眉梢至发际线的凸起。
“弹片炸出来的。”
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问我为何配得上股长?
不提转业前排长的资历,单凭这一身伤痕,你们说说,这位置该不该我来坐?”
在他眼中,股长不过是。
野心远不止于此。
正因如此,他绝不容许前行路上有任何杂音。
若有异议,便让其永远闭嘴。
方才那一战,众人畏惧的是他的拳头。
此刻,连同刘小光在内,所有人心中升起的,是敬畏。
并非嗜血,而是对真正英雄的臣服。
“张股长威武!”
“以后您指东,我们绝不往西!”
“听您的吩咐!”
刚才还簇拥刘小光的那几人,此刻满脸堆笑地围拢过来,险些踩中倒在地上的刘小光。
气势之变,瞬息之间。
张建军垂眸,瞥了一眼狼狈的对手。
刘小光猛地翻身而起,大步上前,躬身低首。
“服了。”
“从今往后,我是股长手里最听话的刀。”
“今日是我鲁莽,向您赔罪。”
目睹连最难搞定的刺头都俯首称臣,整个保卫科上下沸腾了。
不只是楼下,楼上楼下所有看客齐声高呼:
“张建军!”
“张建军!”
对于许多男人而,权谋算计皆是虚妄,慕强才是本能。
强者为尊,这才是世界运行的铁律。
角落里,总有那么几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易中海便是其中之一。
目光触及刘小光躬身致意的背影,易中海、贾东旭与傻柱三人瞳孔骤缩,浑身僵硬如石。
四周掌声雷动,欢呼声浪几乎掀翻屋顶。
三人面面相觑,眼底交织着惊恐与难以置信。
趁着人群混乱,他们如同受惊的鹌鹑,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溜出保卫科大门。
“这……怎么可能?”
贾东旭喉结剧烈滚动,艰难吞咽了一口唾沫。
“说打不过?简直荒谬。”
张建军碾压刘小光,那架势就像碾死一只蚂蚁般轻松写意。
平日里,他见刘小光都恨不得绕道走,生怕惹火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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