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四合院里,若说贾家明面上的烂泥,那易中海与聋老太便是暗沟里的淤泥。
这两人真可谓臭味相投。
行事做派如出一辙,遇事先看利弊,不利则装聋作哑;一旦有利可图,立刻道德
,站高地指责他人。
至于为何聋老太总帮易中海和傻柱?
缘由简单至极:孤寡老人,无依无靠。
自打入住四合院,她便死死抱住当时话语权最大的易家大腿。
易中海为了树立自己高尚的人设,特意让媳妇秦淮茹把聋老太当亲妈供着。
这一招名利双收,整个街道乃至轧钢厂谁人不知?
易中海照顾五保户,赚足了名声。
聋老太心知肚明,但她不在乎那些虚名,只要有人伺候,能在院里横着走,这就够了。
至于傻柱,她真疼吗?
确实疼,但远不及对易中海那份算计来得深沉。
嘴上喊着乖孙,背地里却不断给易中海递话,联手阻碍傻柱的姻缘。
若非如此,傻柱也不至于年过三十仍单身,最终被秦淮茹这个吸血鬼吸干了骨髓。
所谓“为你好”
,不过是遮羞布罢了。
“老虔婆!你嘴里吐不出象牙,敢咒我!”
“睁大你的狗眼瞧瞧,老子分明是个良民,在你眼里倒成了奸佞!”
“耳朵聋成这样了还在这儿鬼叫?嫌命长是不是?”
张建军逼近半步,刻意将音量拔高,几乎贴着那位老妪的耳廓咆哮。
那动静极大,震得院里枯枝上的寒鸦惊飞一片。
至于近在咫尺的聋老太,更是被这声浪冲击得脑仁生疼。
她本能地攥紧拐杖,踉跄着连退数步,双手慌乱地捂住双耳。
“小兔崽子!想
亲祖吗!”
目睹对方的动作,张建军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好家伙,平日里装聋作哑挺像那么回事,这会儿倒是灵光得很?
“您不是听不见吗?我不吼两嗓子,您能听得清?”
聋老太心里清楚,这是对方在故意挑衅。
可她绝不能拆穿自己听力无碍的事实,否则之前装傻充愣的手段就全废了。
“少跟老祖宗耍嘴皮子!张建军,今天这事儿,你最好给全院人一个说法!”
老妪面色阴沉,目光如刀般剜向张建军,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威胁:
“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对你下手无情!”
张建军轻笑两声,反问道:
“什么说法?”
“为何动手伤人?为何这时候才露面?你是不是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