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蹙着眉,“所以他离府的原因是编造的?”
“是,但最可怕的点是他是去找公主报备的。”嬴子苏深吸口气后说道。
嬴政手裏的简牍突然掉落在地,他一脸难以置信样子盯着嬴子苏。
“公主应该知道老侍从的身世背景吧?”
“但她却是同意让老侍从离府,明知道这是一个谎却还是让其离开。”
“御史大人进了狱,眼下所有和昌文君亲近的人都有嫌疑。”嬴子苏接着说道。
“如果我是公主,一个编造谎的人要突然离府,一心想要救夫君的我难道不会起疑心么?”
“但公主不仅没有阻拦,还很爽快地放其离开,这就说明公主毫不在意。”
嬴子苏看着嬴政那紧绷的神情,又说道:“问题就出在这,如果公主不知道老侍从被人替换。”
“那么她一定会心存疑心至少不会这么爽快地放人走,至少也会派人调查一下。”
“那如果公主知道这个老侍从不是真的老侍从呢?所以这个谎就只是那人逃离府邸的一个掩饰罢了。”
嬴政忽的用手撑住桌子,脑子裏只剩那日和赢元蔓的对话。
那日赢元蔓很随意就说老侍从因为要做爷爷了又觉得他做了二十几年侍从。
想他也是累了,于是就放他离去。
他还天真地以为元蔓还是那个善良无暇的妹妹,对谁都是这么关照。
可现想来,其实蠢的人才是他自己。
嬴政握着拳,“所以子苏卿的意思是,元蔓可能会背叛寡人是么?”
嬴子苏也低着头,他顿了顿后说道:“臣倒不是这个意思。”
“但至少现在可以确信的是公主和这个替代老侍从的人一定不一般,也许他们认识”
“也许公主是被什么人威胁了也说不准啊!”嬴子苏立刻补充道。
听嬴子苏这么一说,嬴政那沈着的脸又顿时缓了不少。
“如果有人拿什么条件威胁了公主,公主突然这么反常也是可以理解的。”
嬴子苏吐了口气,“在臣心裏,臣还是相信公主的。”
“寡人心裏只觉得元蔓是被什么人威胁了,她不会是那样的。”嬴政抖着脸部肌肉。
“敢威胁寡人的妹妹,这个人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说完,嬴政便是再度动身去找赢元蔓但被嬴子苏拦了下来。
“王上不要心急,如果公主真是被威胁,那么公主的一举一动和她的周边情况一定是被紧密监视着。”
嬴子苏皱着眉,“我们这一整天已经是找过公主了,再去找恐怕会打草惊蛇。”
嬴子苏的话把嬴政拉了回来,他也立刻冷静了下来。
“子苏卿说的是,那明日再去找元蔓。”
“依臣之见,王上还是不要去府上找公主了。”嬴子苏沈思了会说。
“王上贵为一国之君,把公主唤进宫裏才符合身份。”
“当然,臣的意思不是说要王上以身份去压自己的妹妹,而是这蓟年宫裏都是王上的人。”
“如果有人跟公主,到了蓟年宫外也只能作罢不是?”
嬴政恍然大悟,“寡人受教了,一切听子苏卿的安排。”
夜深,相国府。
“相国大人,人到了。”一男子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昌文君低声回应道:“让人进来,然后你们退下。”
“诺。”
不一会儿,屋门被推开。
之前那穿着黑衣的女子又是进了屋,屋外的男子顺带把门合上。
“人知道在哪了么?”昌平君沈声道。
“知道了,我都记得很清楚,也画了个大概。”
说完,黑衣女子便是从黑衣裏取出一卷好的绢帛放到桌上。
昌平君转过身拿起绢帛粗略看了眼,看到是自己想要的内容后他嘴角上扬。
“很好,有这东西就不怕后面的计划会有什么大问题了。”
昌平君心满意足地把绢帛收起放到格子裏,而后他看向黑衣女子。
“你那裏可曾遇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