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蒙恬乃姓蒙名恬,这名字裏也没有一个“苏”字啊?
那日他见过秦军的将旗上写的是“苏”字可不是“恬”字。
那么这秦军的统帅就不是蒙恬,而且也不是王贲和李信。
难道秦国又出了新的将才么?苏
李牧重重地吐了口气,他的脑子裏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涌出了一样。
四年前。
“将军,抱歉我来晚了。”一名穿着蓝青色服饰的年轻男子来到李牧的身后恭敬地说道。
李牧一边烤着刚掰下来的鹿肉一边笑道:“无妨,来了就好,坐吧不用客气。”
男子笑着拜礼便是在李牧的对面跪坐下来。
李牧把烤好的鹿肉递给男子,“吃点,可是好东西。”
“这是将军的晚餐吧?将军先吃才是。”男子连忙挥手推脱。
“让你吃就吃,跟我一个老人客气什么?”李牧将手裏用竹子做的签子放到男子手裏。
“来了这北方,又是到了这草原就可是我李牧的客人。”李牧拿起新的串好的鹿肉。
“可别跟我李牧客气太多,有酒有肉就要吃,还分什么先后?”
“将军说的是。”男子淡笑,咬了口肉惊嘆道:“将军手艺不错。”
“会说话。”李牧笑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邵绾,是从邯郸来的,是司马尚将军府上的一个家臣。”邵绾拜礼道。
“原来是司马尚将军的人。”李牧淡道,“不错,还算是一表人才。”
“看来邯郸有司马尚就足矣,这北部就交给我这把老骨头。”李牧低声道。
“将军谦虚了,现在的赵国很是需要李牧将军。”邵绾吐了口气。
“此次我来代郡找将军您就是希望将军可以离开这北部回邯郸,和家主一起辅佐新王。”
“这赵国才能稳定,也好和别国结盟对抗秦国才是。”
“新王?”李牧看了眼邵绾,“就那个不思进取的二公子?”
李牧专心地烤着鹿肉,又继续说道:“邯郸裏还记得我李牧的人应该不多了吧?”
“就算司马尚将军记得住我又有何用?新王不记得我李牧,那我李牧就没有回邯郸的可能。”李牧嘆息一声。
“先王给了我二十万大军说是要我镇守北部,一边是抵抗匈奴、东胡和林胡,一边要我在邯郸陷入危险时候南下救主。”
“但说到底先王还是怕我李牧啊!”李牧抬起头淡淡地笑着。
“我李牧留在邯郸对赵国王族始终是个威胁,倒不如把我发配至北部边疆。”
“如果我真是一心为了赵国着想,那么这二十万大军就是赵国的一根救命稻草。”
“但如果我李牧怀有二心。”李牧把头垂下,沈着脸看着邵绾。
“那我李牧就算是兵变南下也有一段时日,只要消息送到邯郸那裏。”
“邯郸就有着多种方法可以让我李牧兵变失败!成为赵国的罪人!”
邵绾瞳孔骤然一缩,低声说道:“难道说将军的亲属都”
“是,他们都在邯郸,被先王派人死死地监视着。”李牧笑了一声,仿佛是在嘲讽。
“我也听说了秦王嬴政已经亲政,咸阳也发生了兵变。”
“但秦王嬴政却是极快地解决了兵变一事,还狠辣地把自己的生母软禁在雍城。”
李牧看着已经烤好的鹿肉便一口咬了上去,一口下去油脂溅开,喷得他一嘴都是。
“这个秦王可不像二公子那么不思进取,他是有野心的。”
“所以司马尚将军想必也是发觉了这点,才让你北上寻我想要我回邯郸。”李牧看着邵绾。
“但司马尚将军忘了一点,能让我李牧回去的只有赵王的圣旨啊!”
邵绾微微一楞,而后他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那将军有没有什么想要跟王上说的话?我可以帮将军带到。”邵绾大声说道。
“你?”李牧上下大量着邵绾,“你只是司马尚将军的一个家臣,怎么可能能接近赵王。”
邵绾很是认真地看着李牧,“我虽是司马尚将军的家臣,但不瞒将军您,其实我已经算是赵王的近臣了。”
“小的有幸被赵王看中了才能,很快就去朝廷任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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