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沈元山嗤笑一声,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寿元将近就想来啃我沈家的骨头?也不怕崩了牙。”
沈元山抬眼看他,目光中多了几分郑重:“天泽,你打算怎么做?”
沈天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枚暗金色的传讯玉符,指尖在符面轻轻摩挲了一圈,才缓缓开口:“我准备请二叔祖去一趟天南。”
沈元山一愣:“去天南?做什么?”
“引蛇出洞。”沈天泽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沈元山脸上,“二叔祖以圣人之姿进入天南,苍梧山的人必定坐不住。他们会对二叔祖出手。只要他们动了手,我们就可以将他们全部留下。至于苍梧山的老圣人……我请六叔带着那尊金翅大鹏傀儡去了。”
沈元山眉头猛地一挑,眼中精光闪烁:“金翅大鹏傀儡?听小九说,那可是一尊比圣王境强者还可怕的傀儡!我现在倒是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苍梧山老圣人到时会是什么表情了!”
沈天泽豪情万丈,自从有了命魂殿之后,他更是底气十足:“既然他们想拿我们沈家当踏脚石,那就要做好被反噬的准备。灵气复苏、大世将临,我沈家若连一个苍梧山都收拾不了,日后如何立足?”
沈元山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畅快的低笑:“好!好啊!这才是我沈家该有的气魄!既如此,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如今我便带人去跟那些妖族玩玩!”
他转身大步朝山脚走去,藏青色的衣袍在暮色中猎猎翻飞,步履间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兴奋劲。
沈天泽站在青石上,望着沈元山的身影消失在赤岭山的山脊线下方,又偏头望向断崖谷的方向,目光深邃了几分。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收回目光,转身沿着山脊线朝营地走去。
暮色渐渐沉入黑暗,赤岭山上的夜风比白日更加凛冽,裹着关外那股浓重的煞气,将营地的灵灯吹得摇摇晃晃。
营地中央,沈泉正蹲在一堆篝火旁,手里翻着一只烤得滋滋冒油的灵兔,面上带着几分不满:“三长老说明日便带我们进天南猎妖,可我总觉得,那天南妖族之中恐怕危险重重!”
沈冲坐在篝火另一边,手中握着一柄青碧色的长剑,正用一块细软的兽皮擦拭剑身。
他闻抬眼,语气平静:“妖族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以前有执守殿威慑,它们不敢大规模越过边境,但如今执守殿的人不知所踪,妖族的那些大妖自然蠢蠢欲动。我们既然来了,就要做好真刀真枪跟它们干的准备。”
“嘶……你这话说的,怎么像是要去赴死一样?”沈泉咧嘴一笑,用树枝戳了戳篝火,“我沈家如今可是有命魂殿的,就算死了也能活过来,怕什么妖族?”
沈冲没有反驳,只是将擦拭好的长剑缓缓入鞘。
他抬眸望向南面那片在夜色中如同蛰伏巨兽般的天南山脉轮廓,目光微凝:“希望此战之后,你我皆能入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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