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他的声音沙哑，眼中满是恐惧和不解。

沈元山收手而立，负手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就这？”

两个字，轻描淡写。

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石家所有人的脸上。

石破军脸色涨红，嘴唇哆嗦，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市集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沈元山和沈元河，脸上写满了震撼。

“广南城沈家......竟然这么强？！”

“三个呼吸！就三个呼吸！四个洞虚境全被打趴了！”

“沈家长老当真是洞虚境吗？”

“难怪沈家敢跟石家叫板！原来人家根本就没把石家放在眼里！”

窃窃私语声渐渐响起，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所有人看向沈元山的目光都充满了敬畏，看向石家的目光则充满了嘲讽。

石破军瘫在废墟中，听着周围的议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心中惊骇无比，沈元山跟沈元河的实力什么时候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沈元山，你……你们到底想怎样？”

石破军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颤抖。

沈元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石长老，我说过，伤了我沈家的人，不能就这么走了。”

他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要么给个交代，要么——”

“你们四个，今天就留在这儿吧。”

话音未落，沈元河从怀中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契约，随手甩在石破军面前。

契约薄如蝉翼，通体呈淡金色，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每一行字都蕴含着灵力波动。

石破军伸手捡起契约，目光扫过上面的内容。

下一刻——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

“天石城石家，自愿将名下三座炎晶矿脉、两处灵药园，及未来五年天石城三成资源份额，无偿转让给广南城沈家。”

“沈元山！”

石破军猛地抬头，眼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声音都变了调。

“你这是要断我石家根基！”

三座炎晶矿脉，那是石家最重要的收入来源之一！

两处灵药园，更是石家培养后辈弟子的根基所在！

还有天石城三成资源份额——那是整个石家在天石城立足的根本！

若是签下这份契约，石家就算不灭门，也要元气大伤，至少倒退数百年！

沈元山面色不变，只是低头看着他，语气平淡：“你石家先动的手，技不如人，自然要付出代价。”

“不签——”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今天你们四个，就留在这儿吧。”

沈元河踏前一步，洞虚境二重巅峰的气息轰然爆发，如同一座大山，压在石家四人身上。

老王八也佝偻着身子往前走了一步，浑浊的老眼在石破军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目光，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石破军浑身一僵，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佝偻老头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沈元山还要恐怖！

“你——”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周围的修士也注意到了这一幕，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那老头是谁？好可怕的气息！”

“不知道……但肯定是高手！你看石破军那副怂样，分明是怕了！”

“沈家这是请了什么外援？还是说……那老头本来就是沈家的人？”

“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石家这次踢到铁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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