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家事,打起来他当做没看见得了。
秦樾笙站着等待秦芃接下来的动作,秦芃径直往在沙发过去坐下,扫了眼秦樾笙,他眼底是惊讶意外。
秦樾笙纳闷,居然没打他?
林朔背对他们,半蹲着安静泡茶,也正奇怪,怎么还没动手,他都蹲累了。
秦芃反应过来了,合着以为她是来打他的,满脸的无语且不耐烦:“我是来说事儿的。”
闻,秦樾笙在旁边沙发上坐下,林朔松了口气,也站起身过去倒茶。
秦樾笙双手交握略显拘谨,语气平和:“你说。”
秦芃开门见山道:“我很快要进入政审环节了,会考察家庭情况,我需要和秦承渊沟通一下。”
她不知道秦承渊被秦樾笙安排去哪了,也不知道沟通结果会怎么样,这个疯子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秦樾笙看向她,安静了好一会儿,他问:“考去哪儿?”
不知道啊,明明对她不了解,可是她说完话,他立即就知道她是为了离开。
“南城。”
秦樾笙喉头发紧,缓缓点头,只能说一句:“南城也挺好。”
“秦承渊现在在哪?”秦芃问。
提到秦承渊,秦樾笙心里敲响警钟,“不行,他不正常。”
搞不好为了整死秦芃,秦承渊指不定做些什么。
秦樾笙看着秦芃,眼底掀不起一点波澜,平静的可怕,“他一直生病休养,不方便,你记住,整个秦家现在只有我俩。”
其实他也没说错,秦承渊身体状态自从得知真相后就更不好了,硬撑着完全是想带秦芃走。
空气阒然,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秦芃沉思,秦承渊的状态确实不方便,秦樾笙名正顺的代劳,而且作为有血缘的亲属,甚至可以只进行电话访谈。
但……
秦芃视线沉沉锁着他,眉梢轻压。
那带着审视的疑色,秦樾笙心底一阵苦涩,他垂眸:“秦芃,我哪有理由构害你,你想做什么就做,有麻烦我会替你扫清。”
他这话听在秦芃耳里觉得好讽刺,但现在不信也没办法,只要政审,他必然会知道。
秦芃起身离开。
秦樾笙也站起身,“我送你。”
“不用。”
秦樾笙看着她消失在门口,何止一点难受。
回过神,他声音低哑:“查查她要去的是哪个机关。”
“明白。”林朔应下从办公室出去。
秦樾笙坐回椅子上,细细想来,难怪她不要集团股份,最后想问的话一句都没问出口,明知道会得到什么答案。
没多久林朔回来,汇报完秦樾笙沉默片刻,像是想起什么,拿出手机给穆宸拨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他话里带着警告:“但凡你再找秦芃一点麻烦,后果自负。”
穆宸故意找秦芃麻烦被她抽过,不知道他会不会从中作梗,虽然有正当理由,但解释起来很麻烦。
“我又怎么了?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
“提醒一下,继续保持。”
秦樾笙挂断电话,穆宸发蒙,前段时间沈哥过来警告他一次,说会盯着他,今天笙哥又来提醒他,他不知道他们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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