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敕点头,也明白她的想法,他俩连同裴越一起上了飞机,回锦城。
飞机落地快傍晚,裴越开车将秦芃送到楼下。
沈敕从车上下来,开口道:“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问吧。”她有些怠倦,哪有考试不费心神的。
沈敕看向她:“我一直想不明白当初你跟我离婚,既然缺钱为什么不到我面前要。”
以他当时的想法,秦芃出现烦他两次,他会立即转过去,虽说一直觉得她在欲擒故纵,但分给她是必然的,不然会一直以这点纠缠他。
秦芃对上他投来的目光:“不是你不给吗?还有,你觉得我敢去吗?”
他问:“为什么不敢?”
“沈敕,那是一千万,不是一万,花十分之一你找人把我做了会更便宜,而且没有人会追究你的责任。”
“那会儿我的想法还是非常正常的,也就后面受不了你们处处诬陷,我才有那种我不好过大家都别想好过的思想。”
沈敕听完难以置信,苦涩在心上蔓延,“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样的。”
那只是一千万啊,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他当时只是觉得秦芃又要玩新花招而感到烦躁,不想让她得逞,怎么会是她想的那样。
秦芃默了几秒,“我应该感谢你的这笔钱,让我不用为生计奔波,安心应对考试,但让我没有经济来源也正是因为你当初掐断我的一切工作,所以说不清。”
“我们之间说不清楚到底是谁在伤害谁,你觉得我在烦你,我觉得你处处打压将我困死,明明都没在对方身上下太多手段和心思,怎么就那么严重。也想明白了,你在顺境,多一分毫让自己不高兴的情绪,都是大事。我在逆境,一件你觉得微不足道的事都能让我痛不欲生。”
沈敕眼尾泛红,微微仰头,嗓音低哑:“别说了。”
秦芃握着行李箱拉杆,“那我走了。”
她拖着行李箱走了几步,停下脚步隔着一段距离转身朝着沈敕道:“对了,我一直觉得你以前的做法很蠢,其实如果我当时去工作一段时间接触一些正常人,我肯定早就不喜欢你了,你根本不会觉得遭罪。”
说完,她径直拖着行李箱往大门走去。
沈敕神思恍惚,脚步漂浮回到车上,他压下所有情绪,“回家。”
裴越没多话,安静开车。
秦芃到家,手机里一条未读消息。
闻斯恪发来的消息:你考的怎么样?
秦芃知道他是稳了,只有第一才有心情问别人成绩,这种考试竞争太激烈,多少人争一个位置,路上有的是天才。
她回复道:挺好。
闻斯恪是肯定秦芃稳拿第一才发来消息,要不然问成绩太不礼貌。
闻斯恪:你这挺好估计是特好。
秦芃扬起唇,你多少分?
她预估闻斯恪肯定是上八十的。
闻斯恪:八十一点四。
和她想的差不多,回道:可以啊,恭喜。
闻斯恪把自己成绩交出去,这才好问她:你呢?
秦芃:八十五。
闻斯恪:意料之中,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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