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敕眉骨微沉,极为不耐:“下去。”
“这不也是伯父伯母特别叮嘱的吗。”让他务必找最好的男科看好沈敕,正好借今天机会。
虽然惊讶也存疑,但他也是听命令办事。
沈敕拧眉,淡淡出声:“听他们瞎扯。”
他启动车开往酒庄,开了一瓶drc拉塔西,深红通透的液体伴随着馥郁浓烈的花果香气倾进岩石杯中。
“你看我像是能和你喝酒的人吗?你怎么不找几个朋友。”除了休息日之外,其他时间他明令禁酒。
沈敕神色沉郁,那几个他一个都不想联系,穆宸和司衍至今都认为秦芃被欺负是理所应当的,和秦樾笙的关系稍微缓和了些,可一起喝酒,他觉得他俩喝多肯定会细数从前,互相仇视对方再打起来。
液体划过咽喉,带来一阵短暂的热,转瞬又被吞灭,“那你看着。”
沈敕永远保持着胜券在握的上位者姿态,从没见过他这么颓靡,“这大过年的,到底什么事儿啊。”
许淮安越发好奇。
沈敕看着杯中澄澈清透的液体,映出他模糊的脸,自己问自己:“要怎么做,她才能喜欢我一点。”
哪怕是一点。
就算是做梦,他都不敢要太多。
合着是因为感情,许淮安突然想到一个人,“你前妻?”
不回应那就是默认,他开口道:“就连我都知道你对秦芊芊好的过分,想想都替你前妻尴尬,更别提当事人了。”
许淮安继续分析:“但她能全忍下来并且还喜欢你,说明她从小被欺负打压,被你们整的心理出问题了,她一直是不正常的。”
最后得出结论:“现在她是开智了,人格逐渐完善,你要真为她好,应该替她高兴啊。”
这么一想,他完全支持秦芃的行为。
沈敕心里一股苦涩蔓延开:“那我呢,我该怎么办?”
许淮安突然脑子里蹦出一句“我失去的可是爱情”,人家都要被他们这些人折磨死了,沈敕一点损失都没有,他还无病呻吟上了。
他拍了拍沈敕的肩膀:“大气点,反正她怎么样都不喜欢你,你要做的就是在她需要的时候帮助她让她过的更好,起码还能得到一个好前夫的名号,偶尔想起你时不只是那些仇恨。”
沈敕将剩下的小半杯酒全灌了下去,许淮安的最后那句话他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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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秦芃又开始进入新一轮的学习,上完两个小时的课,讲师和她一起从课室出去。
“小秦,后面临面试前会有个短期的封闭式集训,你有没有参加的打算?你现在一对一课程基础框架全部打磨好了,再放到高强度小组对练和全真模拟环境,这样准备的会更充分。”
讲师笑了笑继续道:“但我也得说一声,节奏会很紧,更容易疲倦有压力,我怕你吃不消,而且你的心理素质很强,所以我不强推荐,看你自己怎么选。”
秦芃想了想,问道:“几天?集训的地点在哪?”
如果地点在锦城之外,她肯定不会去的。
“五天,面试前三天结束,地点靠近郊区的酒店。”
秦芃缓缓点头,“可以。”
说实话,她从没对任何考试投入过这么多时间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