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真想给我,直接让律师过来。”
秦芃经此一遭,对所有人都提高警惕,她还不至于为了财产,再让自已陷入危险。
林朔应下:“好的大小姐,我会转告的。”
将秦芃安全送到家,林朔就回去给秦樾笙复命。
秦樾笙坐在办公椅上,敛着眸神情淡漠的听完林朔的转述,他起身,“去一趟临湖宅院。”
秦承渊自从腿伤稍微好点之后,就被看管在临湖宅院。
秦老爷子之前因为自已长子一家出事,连质疑的过程都省了认定是秦承渊干的,上门找他,语间又提到季昭宁,秦承渊直接连老爷子都给关起来了。
现在,整个秦家的局势很明显,秦樾笙说的算。
他看着面前瘦削的秦承渊,出声道:“财产转让的文件签好了就让律师给秦芃。”
秦承渊扫了一眼,问:“人呢?”
“你打的什么主意谁不知道,别想了,只要有我在,你到死都不可能再看到秦芃。”
秦承渊:“见不到人,我不会把文件给出去的。”
秦樾笙笑出声,“不给秦芃,你要给谁?难道要把你手上的财产全留给秦芊芊?你知不知道是因为你亏欠秦芃所以你该拿这些去弥补她。”
“她根本不在乎这些,你到死都不可能再见到她,但你要清楚你只会在她之前死,对她做点有益的事情说不定还能洗洗你的罪孽。”
秦承渊语中尽是讽刺:“怎么?现在不护着你的宝贝妹妹了?”
秦樾笙知道他说的是秦芊芊。
以前他肯定会给秦芊芊一份家产,现在,他觉得没这个必要了,他不会大度到对背刺他的人宽容,如果不是彻底失望,他不会对秦芊芊说出那些话。
这些年给秦芊芊的已经够多了,不出意外,能保她衣食无忧。
秦樾笙说:“是啊,到头来我什么都留不住,满意了吧。”
失去母亲,父亲拿他当枪,被亲妹仇视,被养妹背刺。
他被情感吞没生生活刮了一层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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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芃回去就着手准备面试的资格复审材料,在规定的时间里邮寄了过去。
联系了之前的机构讲师,询问有关面试课程的事情,总得了解个大概。
和讲师聊完,秦芃收起手机准备过去听节课。
出门冻得一个激灵,被外面的寒意击退回了家里。
她发现自已这次大病过后格外怕冷,脱了大衣乖乖穿上羽绒服,戴好围巾,这才出去。
在机构里给秦芃大致讲述了面试的结构,又让她去感受一下模拟考场,抗压训练。
多人围观答题下,没有一个不紧张卡顿的。
唯独秦芃太冷静了,讲师都感到惊讶,她出来的时候,讲师笑道:“你情绪控制的很好啊。”
对面只是坐着一群严肃但并不会伤害她的面试官,而她从小到大面对的是灭顶恐怖的秦樾笙,是对她轻蔑傲慢的沈敕,还有那个如刺扎进神经,让她反复疼痛的靳联庭……
太多了,根本数不清。
她垂着眸,苦笑了声,没说话。
选的一对一私教课,时间灵活一些。
两个小时课程结束,秦芃是下午来的,深冬白昼短暂,回去时暮色渐沉。
秦芃在楼下看见了那辆阿尔宾娜,以及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