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芃也不是没想到过这个方法,是,他是男主,勾引他让他爱上自己,借他气运也能存活下来。
可然后呢,人心难测,赌对方的真心能爱你多久,将命系在别人身上这种事,她不愿意。
没人能一直庇护她,她要自筑高墙,自成靠山。
“秦芃,你知道你很倒霉吗,你在我身边起码是安全的,我可以做到去哪都带着你。”沈敕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眼里藏着几分心疼,声音放缓,劝道:“你能不能听一次话,就相信我一次可以吗?”
沈敕提到“倒霉”,秦芃忍着喉咙的痛感,和他掰扯,“我倒霉,我为什么会倒霉,还不是因为你,你是扫把星。”
他最没资格说她倒霉,她不倒霉怎么为他们主角服务,得了便宜还卖乖。
听秦芃叫他“扫把星”,沈敕心猛地一沉,顿时苦涩蔓延,最后说了句:“你先休息,以后再说。”
刚刚情绪激动骂他的声音都撕裂破音了。
沈敕起身去倒水,试了试温度才递过去,叮嘱:“小口喝。”
秦芃喉咙干涩的很,也没虐待自己,小口抿着温白开,喝完水,沈敕又将杯子收走。
“你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沈敕轻轻关上门出去,病房归于安静。
秦芃在医院住了几天,状态逐渐转好,可以开始吃点流食。
这些天秦樾笙和沈敕算是常客,都是趁她休息的时候过来,但她有时候只是不舒服闭眼休息,知道他们来过。
中午是林朔过来给她送的餐,将炖的稀薄的燕窝水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林朔没离开,陪护着等她吃完。
秦芃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燕窝水,出声问:“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前几天说话都费劲也没问太多。
林朔也没隐瞒,细致地把他知道的经过都说了一遍,包括拷问秦承渊特助的事儿。
秦芃从他话里听到了秦樾笙和枪的字眼,拿勺子的手顿了一下。
她就知道,整个秦家都没那么温良。
“秦家没有人有过案底吧?”
现在她都怕政审过不了。
林朔摇头:“没有。”
秦家这种世家家族,不可能会有人留有案底的。
秦芃稍稍松了口气,继续吃她的饭。
又问:“靳联庭怎么样了?”
“脱离危险了,但醒不醒的过来难说。”
他们对靳联庭的状况也是关心,毕竟是为了救秦芃才出的事。
林朔继续道:“大小姐,靳少的事儿,秦家会倾尽全力,能做的全做了,您不用想太多,好好养身体。”
等她吃完饭,林朔收拾好餐盒才离开。
没多会儿,传来两声敲门声,门外的人也没擅自进来的意思,像是在等她开口,秦芃诧异地看过去,说了声“进”。
门被推开,秦芃看向来人,是靳舜年。
“靳先生。”
男人点点头,“前几天就听说你醒了,估计你状况不太好就没来打扰,现在好点了吗?”
秦芃眼里闪过一丝讶异,这一瞬的情绪很快就被靳舜年捕捉了。
靳舜年眉头轻挑:“你以为我是来找你麻烦的?”
秦芃唇边弯出一点弧度,略显无奈:“这种情况,作为家人来找麻烦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