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轻轻推门进来,“先生,楼下来客了。”
沈敕走向窗前,掀开一点窗帘,一辆黑色古斯特泊在夜色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他腔调散漫:“还挺快。”
助理跟着瞄了眼,车牌号是靳少的,找上门来了。
沈敕从楼上下去,靳联庭一身黑色西装本就沉闷,冷寂的气场更是压得周遭空气凝滞。
“秦芃呢?”靳联庭嗓音浸着凉意,没有起伏,可话里的戾气早就藏不住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献殷勤还没献够?”
原本沈敕没把他当回事,但一面对面,他发现根本忍不了。
“那你跟她现在又是什么关系,前夫吗?”
前夫这两个字足够挑衅。
两边助理互相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无奈,这俩互捅对方心窝,势必要扎死对方才罢休。
“你擅自把她绑来这里,你尊重过她的意愿吗?”
沈敕眯了眯眸,声音骤冷:“你还谈上尊重了,你他妈也配?”
两边助理感觉不对劲,要动手了,随时准备拦着。
正吵着,大门外车灯晃过,一辆宾利稳稳停下。
两边助理:这又是谁啊,今晚真是疯了。
他们丰富的履历,还都是第一次碰见这种事儿。
秦樾笙带着杀气踹门进来,发现靳联庭也在,气氛压抑的骇人,看来也是来要人的。
“沈敕,你把秦芃带走什么意思?”
看清来人,沈敕和靳联庭刚刚还要动手来着,突然一反常态的平静下来,看向秦樾笙。
林朔跟进来,看清形势后,自动归到那两位助理旁边站着。
“已经过一轮了?”林朔低声道。
沈敕助理裴越应了声:“差点打起来。”
林朔目光在那三位之间穿梭,“现在这二位应该打不起来了。”
因为可能会联手打他老板。
他们老板隔三差五就让他们查有关秦芃的事情,所以对秦芃的事情都非常了解,都知道林朔的意思。
靳联庭助理陆则同情的看向他:“好运。”
到时候林朔肯定得上去拦,可能会挨打。
秦樾笙愠怒:“你发什么疯,人呢,交给我。”
“闭嘴!”
“闭嘴!”
沈敕和靳联庭异口同声。
秦樾笙一来,他俩之间的事儿暂且可以先放一放了,提起秦芃,对面只要站的是秦樾笙,他们可以立即同一战线。
他们还是分得清谁最畜生的,最应该整谁。
秦樾笙嗤笑,“你们有什么资格带走秦芃?你们跟她有什么关系吗?她姓秦,我秦樾笙的秦。”
就算他和秦芃再决裂,他们也是亲兄妹,永远改变不了。
“草。”沈敕没忍住爆粗,“秦芃小时候进孤儿院都算逆天改命,你还有脸说她是你秦家的人?”
坏消息是来人和秦芃有血缘关系,确实有资格带她走。
好消息是他是秦樾笙。
“秦芃就差被你整死了,打着至亲的名义对她施虐,不是一天两天,是一年又一年。”
靳联庭说到这垂下的手握紧,刚刚对沈敕起的怒火又燃起了。
见状,沈敕拎拳秒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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