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修师傅九点给她发来消息,秦芃拎着包准备回家。
靳联庭打开门,抱着臂懒懒散散的:“下次再来。”
秦芃一出他家的门就忘本:“谁想住你家。”
说完转身溜进了自己家。
一个上午时间,维修师傅才把家里的线路排查修完,家里重新见了光亮。
秦芃简单打扫了一下家里,发现已经可以送外卖了,就买了些食材送来。
极端天气应该是快过去了,外面就只是下着大雨。
秦芃过了一段没糟心事的清闲日子。
周日晚上上完课,秦芃接到一通秦樾笙助理林朔打来的电话。
虽然还不知道什么事,但肯定不是好事。
“大小姐,老板有事要和您说,现在在您家楼下等着呢,您什么时候回来?”
秦芃觉得秦樾笙那个傻逼绝对不会这么礼貌,肯定是林朔提前知会她一声,避免她反感。
其实只要是秦樾笙,怎么样都反感。
“知道了。”没说什么时候回去就挂断了电话。
秦芃也没急着回去,在外面转了一圈又买了晚饭才回家。
果不其然在楼下看见那辆黑色宾利。
秦芃背着包手里拎着购物袋,朝秦樾笙看过去。
“爸前段时间昏迷住院,今天才醒。”
秦芃想着也不怪怎么给她安逸了一段时间,原来是便宜爹住院了。
“所以呢?”秦芃面色平静地反问。
她对这些人没有感情,秦家要钱有钱要势有势,能治就治,她又不是医生。
也就是生父,但凡换个人,她都能说出“怎么?要我去放鞭炮庆祝一下?”这话。
“他要你去见他。”
秦芃嗤笑了声,觉得荒谬。
如果说秦樾笙是执行者,那么她那父亲就是幕后操纵者,他恨她。
秦承渊比秦樾笙更有手段,更阴狠,更疯。
结果现在生病了,又让她去见他?纵容所有人欺负她,她不信一场病就能让他这样阴狠的人向善。
秦樾笙嗓音低沉,淡淡道:“不想去就不去,也没必要去。”
他倚着车门,拿了根烟正要点上,秦芃冷着声:“你有没有素质?”
还想让她吸二手烟?
秦樾笙顿了下,把烟连盒从车窗丢进车里。
“他时常往庙里大把捐钱,做法事,向大师询问母亲过的好不好,但你也知道,很多都是说好听话给施主听的。”
他看向秦芃:“听司机说他那天路过一个摆摊算命的,还是询问母亲过的好不好,算命的跟他说他妻子恨他,听到和平时庙里那些人说的答案不一样,当时就变了脸色,遣开随行的司机,也不知道后来算命的又和他说了什么,回去当晚就吐血昏迷了。”
秦樾笙对秦承渊整这些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东西嗤之以鼻。
自从知道秦芃的那些往事,以前没有想过的事情通通想了一遍,又理了一遍,他觉得这是秦承渊应得的。
“不用和我说你家的事情,我没时间听。”她自己都身陷囹圄,没人能帮她。
秦樾笙唤了声:“秦芃。”
秦芃直直走向大门,脚步没有一丝停顿的意思。
秦樾笙看着她消失的背影,以前是他决然离去留给秦芃背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常常是他凝望着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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