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芃上完课晚上在外面玩吃完饭才回来的。
一回来就看见靳联庭站在长廊上,眼神幽森的盯着她走过来。
“你就那么走了?”
秦芃摆出一副惊讶的表情:“你是?”
转头就去开自己家的门。
靳联庭站在她身后,“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秦芃震惊,好耳熟的话,好白莲花的语气。
这不昨晚秦芊芊对他说的话吗,学的挺快。
她走进家门,关门前说了句:“谢邀,人狗殊途哈。”
神经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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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秦芃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有种刻在基因里的东西被遗忘了的感觉。
但她过的挺舒服,记不得就记不得吧,估计也不是什么大事。
凌晨,秦芃睡的正熟,一阵敲门声响起。
她皱了皱小脸,翻了个身将脑袋蒙到被子里继续睡,但敲门声一直没停。
实在受不了的秦芃恼怒地爬了起来,她杀人放火了吗,深更半夜的为什么有人不睡觉,来敲她的门!
敲敲敲,敲丽哇!
她掀开被子下床,披头散发的穿着睡衣走到门口。
怒气值的加持下,她甚至都没看监控屏,直接打开了门。
沈敕站在门口,身上带着淡淡地烟味。
“大半夜不睡觉,你又要干嘛?发病能不能赶着白天发?”
沈敕低头凝着她,开口道:“昨天是我生日。”
前几天用助理的微信给秦芃发了条消息,想提醒一下他的存在。
他今天一直在等秦芃的消息,朋友帮他庆祝,而他身为今天的主角却心不在焉。
从刚开始理所当然的认为秦芃会等他和朋友庆祝,他甚至提前回了家,一等就等到零点,一天结束她都没出现过。
真是靳联庭说的那样,她在欲擒故纵吗,为什么不太像。
过了零点,他忍不住来找她,他在想,或许就像靳联庭说的,她就是在朝他递钩子。
可是一开门,是她睡眼惺忪,一看就被他吵醒了的模样。
秦芃被他一句话说的清醒了一点,“哦,原来是你生日啊,吓死我了,我就说怎么好像忘记了什么事,幸好不是什么大事。”
这下她完全松了口气。
记了这么多年的日子,果然是刻进基因里了,提前预感,但还是没想起来,实在是离开这群人外面的世界根本没下雨,简直太棒了。
沈敕一字一句地复述着她的话:“幸好不是什么大事?”
他仔仔细细的看着她的脸,没有遗下任何一个细微表情,秦芃的任何一个表情都在告诉他,她就是忘记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
秦芃认真地点头:“难道不是吗,你不是也不希望我拿你当回事吗,你从不允许我出现在你生日会上,我给你送礼物,也只能期待你晚上回来,而你总是晚归,你这么大家大业的能不知道我一个小女孩的心思吗,实际你就是故意的,你能回来也只是怕我再去你爷爷那里告状,更别说现在离婚了,跟我就更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