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敕不禁觉得好笑,钱?谁不知道和他结婚就能拥有数不尽的财产资源。
秦芃过往对他的喜欢,让他对秦芃说的话完全不相信,反问道:“那你对我献的殷勤算什么?”
你瞧瞧,提到钱就扯开话题了。
还能算什么,算她想干点坏事呗,但这是能说的吗?
见她不说话,沈敕继续道:“虽然有时候演的挺真,但下意识对我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秦芃。”
秦芃一想到以前做过那么多吸引他注意的事情,她都觉得自己烦人,想把自己打死,导致现在无论如何,沈敕都觉得她是在演。
她忍不了了,把真相说出来了:“好好好,我跟你说实话得了,我给你送的汤里面确实加了东西,车前草,玉米须还有冬瓜皮,非常利尿,我就是故意整你的,一下午没走就是想看你一趟趟跑卫生间,让我给你煲汤?你就喝吧。”
沈敕怔在原地,看着秦芃眼里写满震惊,他就算质疑,可最后也没认为是她做的。
关门声响起,沈敕回过神来,心跳加速,闭上眼缓了许久,再睁眼又是那副寡淡疏离的模样。
他走向电梯的方向,突然在转角处听到一道熟悉的低沉男音:“不过是欲擒故纵罢了。”
他转过头去,看到靳联庭抱臂倚着墙,在这里看见他感到诧异:“你怎么在这?”
他和靳联庭认识的很早,上学时就一直是同学,虽然玩不到一块,关系一般,但没有过矛盾,起码见面是和气的。
“我有时会住这边。”
沈敕知道万晟控股离这边比较近,靳联庭有时候住这也说得通,只是没想到和秦芃在同一层。
高中的时候,靳联庭对秦芃一直表现的很不喜欢,他微微皱眉,秦芃住这会不会经常被靳联庭针对?
沈敕朝着他问道:“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
“你们说的话我也都听见了,她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说变就变,她就这样一点点拉扯,时不时再向你靠近一点,给你递个钩子,你没发现你现在比以前更关注她了吗,那就是她要的效果达到了,只是还不够。”
沈敕听完他的话,陷入沉思。
片刻,他开口道:“你也听见了,她在给我熬的汤里加了料。”
靳联庭没什么情绪变化,嗓音平淡:“那她怎么只整你,不整秦樾笙呢?在她心里秦樾笙可比你讨厌多了,顺手的事她都没去做,而且汤是亲手熬的还不能证明吗?”
沈敕看向靳联庭,他向来正经,看透本质,他的话可信度极高,“真是这样吗?”
“沈敕,旁观者清,你大可以试试一直晾着她,只会是她干着急,让掌控权重新回到你手里。”
沈敕似乎是将他的话听了进去,但听了几分就不清楚了。
临离开前,沈敕眼底情绪复杂的朝着靳联庭道:“你别那么欺负秦芃了。”
靳联庭目送他进电梯下行,倏地,他含着嘲讽意味的嗤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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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芃下午在会所嘴就没闲过,晚上不饿也就没吃。
夜里饥饿来袭,她本打算睡着就好了,灯刚关没一会儿,左右脑互殴,左边说吃点吧,右边说睡吧……
秦芃爬了起来,随便穿了身宽松舒适的衣服,拿上手机穿着拖鞋出门了。
去楼下整点烧烤。
一开门,靳联庭站在老位置,听到动静,转过身来垂眸视线落在她身上,刚要说话,秦芃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停战,今天停战,我要饿死了。”
靳联庭十分自然的接话:“好啊,一起。”
秦芃无语,他是挺不要脸的,是怎么如此自然的说出来这话的。
“一起个嘚儿,看你这张脸我能吃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