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理论来说,就算汤喝多了,也不至于隔一会儿去趟卫生间,还一下午都这样。
可……秦芃根本不可能会这样对他。
他知道秦芃对自己的执着。
秦芃睁大眼睛,站起身,“沈敕,我是那样人吗?就不能是你和秦樾笙打架的时候不小心把哪打坏了吗!”
说着话她拎上保温壶就往门外走,“我回去了。”
匆匆从病房出来,秦芃脚步都轻快了,热闹看完准备回家。
没想到刚要走就碰上了秦芊芊,像是在外面等她似得,“姐姐,哥也在医院,在那间病房。”
秦芊芊指向她身后不远处的一间病房。
秦芃看都没看一眼,“哦”了声径直往前走。
告诉她秦樾笙也在,她不趁人之危打他一顿都算好人了。
突然她停下脚步,转头面向秦芊芊,“沈敕现在病房里没人,快去吧。”
她又接了句:“加油!”
男女主就好好在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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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芃在外面吃完晚餐才回去的,到家的时候天色已晚。
靳联庭站在栏杆处,视线紧盯着秦芃,透着一股危险气息。
他轻嗤一声:“一听沈敕受伤就忍不住不装了?”
他扫了眼秦芃手里提着的保温壶,“又是送饭又是陪护的,这次有效果了吗?”
话里尽是讽刺。
每隔一段时间,靳联庭就会来她面前犯病,跟中邪了一样。
秦芃阴阳怪气道:“又来关注你女神了?给他送饭你馋了?知道了知道了,小馋猫,也少不了你的,等着嗷。”
秦芃开门进家,给沈敕熬的“利尿汤”,还有半锅,她将汤和排骨盛出来放进保温壶里,一点冬瓜皮车前草还有玉米须的影子都看不见。
她提着保温壶开门出去时,门外已经没人了。
小馋猫,今天一定让你喝个饱。
秦芃走到靳联庭家门口,哐哐哐的拍门。
隔了几秒,靳联庭将门打开,看到她手里提着保温壶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秦芃将保温壶塞进他怀里,表现得十分大度:“连壶送你了,少关注你女神的私生活。”
没等他说话,秦芃直接关上了他家的门,转身回家。
……
靳联庭坐在沙发上,看向桌上放置的保温壶。
他今天没什么胃口。
盯着看了一会儿,最后他起身将汤倒出来加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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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夜里安稳入睡,有人夜里尿频尿急总是起夜。
你说是吧,沈敕、靳联庭。
沈敕稍微好些,毕竟是中午那顿喝的,后半夜就好多了,但这不正常的频次,让他对秦芃那句“不小心把哪打坏了”产生质疑。
靳联庭进了多次卫生间后,似乎明白了什么,秦芃的排骨汤有问题,没毒但纯折磨人。
再想到这是熬给沈敕的,他不禁勾起唇角,稍过片刻,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唇角弧度放平,他敛着眸,眉眼间只剩下忧郁。
不过他的尿意没给他太久忧郁的时间,没多久又进卫生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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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樾笙在医院住了几天恢复的差不多就可以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