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芃叫了声“爷爷”,便走了过去,在沈敕坐下后,她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
沈敕微微眯眸,刚刚还警告她别作,还来这一套。
老爷子目光在他俩身上扫了一遍,没说什么,让管家上菜。
吃饭时聊了些集团的事情,又聊了些家常,只有老爷子偶尔提及她的时候,她才会应和两句,生存环境使她一直都是沉默的乖顺的。
秦芃不语,只是一味吃饭。
用餐结束,秦芃朝着老爷子道:“爷爷,我有件事儿要和您说。”
听到她这话,沈敕就知道她又要和爷爷告他的状了,看来是忍不住了。
老爷子应了声,点了点头,等着她开口。
秦芃略带无辜地说道:“沈敕可能还没告诉您,我们已经离婚了。”
桌上瞬间鸦雀无声,沈母猛地看向她,愣了一下。
秦芃当然知道是为什么,沈母对她无感,但知道她儿子对秦芊芊有好感,比起她,沈母更不喜欢秦芊芊,一个领养来的养女,始终不算正儿八经世家里出来的。
沈敕一瞬错愕,有些愠怒:“秦芃!”
沈母瞪了他一眼,“你什么态度。”
一想到自己儿子可能要娶一个她更不喜欢的儿媳,她就心烦,还不如这个呢。
“那个,秦……嗯,芃芃啊,你要不再考虑考虑呢,你还年轻,你们多培养感情,过个两年要个孩子,这日子不就过起来了。”试图规划蓝图。
沈母一改先前不咸不淡的态度,居然亲昵了起来。
秦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和沈敕过日子?她不要命了!
“不了阿姨,我们不适合。”和您以后的新儿媳说hello吧。
“……”改口倒是挺快的。
沈老爷子没有太过惊讶,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只是问她:“想清楚了?”
秦芃点头:“嗯,想清楚了。”
老爷子叹了声气,也没责怪,秦芃这孩子她是知道的,被逼急了才做决定,“那爷爷也就不勉强你了。”
“谢谢爷爷。”
把事情说完,秦芃道完别就从老宅回去,结果在家楼下被沈敕截住了。
“我对你无感,你就算用这种方式也吸引不了我的注意,只会适得其反。”
那枚钻戒回到自己手上,秦芃心情还算不错,秉着不得罪男主的准则,面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好的好的,我记住了,一个好的前任就应该像死掉一样,那我能走了吗?”
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秦芃又道:“不说话就是默认,那我就走咯。”
秦芃立即开溜。
从电梯出来,她细细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钻戒,心里暗暗盘算。
抬眼就看见靳联庭胳膊搭在连廊的栏杆上抽烟,一股淡淡地烟味在空气中弥漫。
此男在忧郁这一块简直天赋异禀,可惜她眼里的靳联庭就是一坨。
秦芃在心里暗骂了句没素质。
“离婚了,沈敕招招手又赶着贴上去,欲擒故纵也是让你玩明白了。”
原来是站这看见刚刚她和沈敕站一起的画面。
果然狗嘴里说不出来好话。
秦芃故意欠欠地开口:“对呀,就喜欢欲擒故纵呢,怎么?你嫉妒啦?”
一直在挑衅。
靳联庭直直盯着她,眼底微红,秦芃被他这么看着心里发毛。
红眼病了?不会对她起杀心了吧?
秦芃尴尬一笑,“开玩笑呢。”
说着话,脚上动作也没停,开门关门一气呵成,将人完全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