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寒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可没有‘贴身’这两个字。”
“沈总,你这就不讲理了。”
林默一本正经地看着她,“我又是给你开车又是给你挡刀,还不算贴身?”
“你这人......”
沈知寒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弄得又好笑又好气。
想板着脸,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她别过脸去,清了清嗓子。
“行了,别贫了,明天还有正事。”
“什么正事?”
“我爷爷那边。”
沈知寒收回目光,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语气恢复了认真,“我爸的事,不能瞒太久,我打算明天去跟他通个气。”
林默点了点头。
“那我明天陪你去。”
“好。”
沈知寒应了一声,转身往卧室走。
可刚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林默。”
“嗯?”
“你今晚表现不错。”
她温声细语地说道,“奖励我给你记着。”
“沈总,你这话说了一半,吊人胃口啊。”
林默往沙发上一坐,好奇道,“到底什么奖励,就不能现在说?”
“等着。”
沈知寒冲他摆了摆手。
进了卧室,把门关上。
“沈总这......”
林默撇撇嘴,无奈地叹了口气。
每次说话都只说一半!
......
夜莺把摩托车停在酒店地下车库。
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整个人还在冒火。
她踩着短靴一路快步穿过车库。
上了电梯,一进房间门,就甩手把头盔往沙发上一扔。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她一把扯下皮衣的拉链。
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居然被那小白脸吃了豆腐!可恶!真可恶呀!”
她当杀手这么多年。
在国际杀手榜上排第七,什么场面没见过。
什么人没杀过。
可今天,居然被一个任务目标摸了......那个位置。
夜莺越想越气,脸都涨红了。
气得直接抬脚踹了一下沙发腿。
“小夜,回来了?”
里间的门被推开。
一道身影倚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那女人二十八九岁的样子。
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堪堪垂到膝盖。
面料贴着身形垂下来,将腰线和胯骨的弧度勾勒得韵味十足。
一头波浪卷发松散地搭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艳丽。
眉眼间风情万种,身段丰满又匀称,红酒在杯里晃了晃,连带着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慵懒的韵味。
红姐抿了一口酒,冲夜莺笑了一下,“是谁惹得我们小夜这么生气?你不是刚接了个大活,去杀人去了么?”
“怎么,没得手?”
“别提了!”
夜莺往沙发上一坐,抱着靠枕,脸色阴沉,“没得手也就算了,还......”
她说了一半,忽然卡住了。
脸上的表情也从愤怒变成了窘迫。
很快又从窘迫变成了恼羞成怒。
红姐挑了挑眉,走近两步。
随即在她旁边坐下,酒杯搁在茶几上,“还怎么了?”
“还......”
夜莺咬着嘴唇,耳根子通红,吭哧吭哧半天,愣是说不出口。
“到底怎么了?说啊。”
红姐歪着头看她,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
夜莺憋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还被那家伙吃了豆腐!”
“啊?”
红姐愣了一下。
随即眼睛亮了起来,嬉笑了几声,说道“这倒是挺新奇的事情啊,居然还有人敢吃杀手榜上,咱们大名鼎鼎,排名第七夜莺的豆腐!”
说着。
她还往夜莺那边凑了凑,笑道,“来,告诉姐姐,他吃你哪的豆腐了?”
“红姐!”
夜莺小脸瞬间就红了,“连你也取笑我!”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红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说嘛,那男的什么样?长得帅不帅?”
“帅什么帅!一个送外卖的,长得跟个小白脸似的!”
夜莺抱着靠枕,咬牙切齿,“下次我先把他的手剁了,再取他的小命!”
“哟,还要先剁手再取命,怨念这么深呢?”
红姐笑得直不起腰来,“行行行,不逗你了,不过小夜啊,能让你这么生气的人可不多,这个任务,看来没那么简单。”
夜莺气呼呼的。
抱着靠枕窝在沙发里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又闪回了一下方才那个情景。
那家伙手按上来的感觉......
她赶紧甩了甩头,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撵出去。
“可恶!我一定要杀了那小白脸!”
红姐看着她的反应。
抿了一口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好好好,杀了他,杀了他。”
与此同时。
沈知寒家里。
林默坐在沙发上。
电视开着。
但他没怎么看进去,脑子里还在盘算沈开背后那些人的事。
就在这时。
浴室的门响了一声。
他下意识抬头看过去。
沈知寒从浴室里走出来。
她裹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头发用毛巾包着,露出一截白皙脖颈和精致锁骨。
“我洗好了。”
她走到卧室门口,停下。
站在门框边上,侧过身来,冲林默勾了勾手指。
“林默,你过来。”
此时她的声音也比平时柔了几分。
和平时那副清冷干练的调子完全不同。
“啊?”
闻。
林默愣了一下。
沈总刚洗完澡,穿着浴袍站在房间门口叫他过去。
大晚上的。
这......是要干什么?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两圈,可怎么想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愣着干什么?”
沈知寒看着他,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还不快过来。”
“不想要奖励了?”
“当然要!”
一听到奖励两个字。
林默立刻站起来,放下遥控器,朝她走过去。
走到近前的时候。
沈知寒转身走进了房间,没有关门,“进来!”
林默在门口停了一步,还是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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