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医。”
“一个北方来的年轻人,也敢到雷府装神弄鬼?”
阿坤一挥手:“把他拿下,针包留下。”
两名守卫同时上前。
阎解放没有后退。他侧身让过第一只手,扣住对方手腕往门框上一压。那人闷哼一声,肩膀被门板卡住,整条手臂立刻失去力气。
另一人从侧面扑来,阎解放抬肘挡住肩膀,借着墙面转身,把他的手臂反折到背后。
“试探可以。”阎解放贴近他耳边,“别把自己的手试断。”
门内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个穿黑色长裙的女人冲出来,抬腿便踢向阎解放腰侧。
阎解放松开守卫,向后半步。女人的腿擦着他衣摆落下,下一秒,手肘已经撞向他的下颌。
动作又快又重,明显经过训练。
阎解放抬臂挡住,反手扣住她的腕部,身体往旁边一带。女人被迫贴到门框,手腕被锁在肩胛骨下方。
她没有喊疼,另一只手迅速摸向腰后。
阎解放手指一紧。
“你再动一下,右肩会脱臼。”
女人的动作停住了。
阎解放松开她,向后退了一步。
女人看着自己的手腕,眼里第一次出现慎重。
女人看着自己的手腕,眼里第一次出现慎重。
“阿莲!”阿坤怒道,“你也拦不住他?”
“他没伤我。”
阿莲揉了揉手腕,没有再动手。
门外的于莉这时走到管家面前,取出轧钢厂临时协作证明和介绍手续。
“我们不是流窜郎中。他是随厂采购任务南下的协作人员,游医是私人身份。雷府请医,费用和责任可以当面说清楚。”
雷家管家接过材料,仔细看完,又看了看阎解放手里的针包。
“阿坤,小姐的情况确实在恶化。”
阿坤咬了咬牙。
阎解放抬头看向二楼:“再拖三分钟,她就会晕厥。晕厥以后,你们抬到医院也未必来得及。”
阿坤让开了门。
“进去。”
阎解放拿回被碰弯的银针,却没有立刻进屋。
“针赔了。”
阿坤脸色难看:“多少钱?”
阎解放报出一个数。
阿坤直接从口袋里摸出钱拍到他手里。
沙豹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
一根银针收的钱,比普通人家一月饭钱还多。更离谱的是,雷家居然真给了。
阎解放这才走入雷府。
二楼内室里,雷小姐躺在床上,脸色白得没有血色。她的手指每隔一会儿便抽动几下,胸口起伏不均,额头全是冷汗。
阎解放没有碰她,先问管家:“什么时候开始?”
“十天前。”
“第一次发作是什么时候?”
管家犹豫了一下。
“吃饭后。”
阎解放抬眼:“吃了什么?”
“普通宴席。”
阿莲站在床边,视线始终没有离开阎解放。
阎解放又问:“去过水边吗?河、海、码头都算。接触过鱼虾蟹贝,或者腌制海产吗?”
管家脸色微变。
阿坤立刻喝道:“问这些做什么?”
“确定病因。”
。。。。。。
。。。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