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竟是他们自己。
秦淮茹眼看几位大爷顶不住,赶紧扭着腰走上前,眼眶里挤出两滴眼泪。
“解放,大爷们也是好心。”
“你就算气不过,也不能牵连我们贾家啊。东旭走得早,棒梗天天喊饿,你那白面分我们两斤,全当嫂子借你的行不行?”
站在阎解放身后,何雨水小脸绷得死紧。
她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张按着红手印的纸,直接在秦淮茹面前晃了一下。
“秦淮茹,听君一席话,如听同义废话。”
“这是棒梗偷摸公家车,你按了手印的保证书,要不要我当着大家的面再念一遍?”
“你拿个破碗来借粮,借了几年还过一分钱吗?”
后院的门帘挑开,娄晓娥提着个布袋大步走出来,手里拿着几张纸拍在八仙桌上。
“秦淮茹,你别在这装可怜。”
“解放买年货的钱,全是我变卖老宅旧家具的正规收入,这上面有街道办的红头文件盖章。”
“这钱干干净净,没拿你们贾家一分,也没占院里一毫。”
“你们有什么资格让他分东西?”
被那张保证书和红头文件双重怼在脸上,秦淮茹脸上的委屈再也挂不住,灰溜溜地退回了人群里。
躲在后头的贾张氏直翻白眼,双手捂着胸口直喘粗气,却破天荒地没敢出声骂街。
人群外围,刘婶和张大妈互相对视了一眼,直接站了出来。
刘婶把怀里的布袋子往上托了托。
刘婶把怀里的布袋子往上托了托。
“一大爷,今天这事我们得说句公道话。”
“解放这年货送的是感谢,不是义务。”
“人家在院里立规矩,谁帮过忙人家心里有数。”
张大妈跟着搭腔,声音提得极高。
“就是。”
“凭什么人家自己弄来的东西,非得让你们拿去充好人?”
“谁也不能强抢人家的人情。”
院里几户普通住户纷纷点头,交头接耳的声音越来越大。
原本想借着全院大会压服阎解放的三位大爷,彻底失去了群众基础。
站起身,阎解放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
“今天把话全撂在这。”
“往后谁真遇上急病、急难,我能帮就帮,诊费药钱按规矩来。”
“谁企图拿穷当刀、拿孩子当盾,跑我门前要饭。”
指了指后院的方向。
“我那杂物间新换了粗铁门栓,门栓在那儿,你们自己看。”
“谁敢往枪口上撞,我成全谁。”
全院会至此散场。
三位大爷连个收场的话都没捞着说,各自铁青着脸回了屋。
扶着贾张氏,秦淮茹一步三回头地盯着后院的方向,满眼怨毒。
人群散去。
没有直接回中院的正屋,易中海揣着手,故意从后院的月亮门方向绕了一圈。
走到杂物间门口。
借着院里微弱的月光,老头子抬头看了一眼。
门框上那副铁门栓比原来粗了一倍,上面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钉得死死的。
眼神阴沉,易中海在袖筒里紧紧将手捏成了拳头。
这道门,靠院里的规矩已经彻底砸不开了。
正当准备转身离开时。
后院围墙外面,冷风中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碰响。
“叮。”
声音极小,却异常清脆,带着某种空心物件特有的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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