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我帮你抱孩子。”
一把推开傻柱的手,秦淮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不用你管!”
受了一肚子气的秦淮茹,直接把火撒在了傻柱身上。
傻柱尴尬地站在原地,摸了摸后脑勺,狠狠地瞪了阎解放一眼。
前院台阶下,阎埠贵肠子都快悔青了。
这可是亲儿子。
早知道这小子有这般通天的能耐,当初就不该把关系闹得那么僵。
咽下一口唾沫,老头子往前挪了半步,想要开口套两句近乎。
“老二啊,你这跑一天也累了,要不进屋喝口热水?”
可看着阎解放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他那条腿硬是没敢再往前迈。
只能干巴巴地站在原地搓手。
“三大爷,水我就不喝了,您留着给解成相亲用吧。”
直接把话堵死,阎解放一点面子没给留。
旁边,何雨水把全院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小丫头下巴扬得高高的。
脸上全是那种终于轮到你们闭嘴了吧的得意神色。
这些年,这帮禽兽天天变着法子算计别人。
今天可算是踢到铁板了。
“解放哥,你真厉害!”
凑到跟前,何雨水竖起大拇指。
“这满院子的人,全被你一句话镇住了。”
砸吧砸吧嘴,许大茂酸水直往外冒。
“解放兄弟,你这运气也太好了。”
“解放兄弟,你这运气也太好了。”
“出去溜达一圈,连大领导都碰上了。”
“我下乡放电影,怎么就遇不上这好事呢?”
“你遇上了也接不住。”
把单据和纸条重新揣进兜里,阎解放语气平淡。
“就你那两下子,大领导真要有事,你除了干瞪眼还能干嘛?”
被噎得翻了个白眼,许大茂嘟囔着退回了人群里。
知道自己那点放映员的油水,跟人家这采购员的路子根本没法比。
“雨水。”
转过头,阎解放喊了一声。
“哎,解放哥,你说。”
何雨水赶紧答应。
“这车上的公家物资,你替我看着。”
抽出腰间的扳手,阎解放直接拍在自行车后座上。
“明天一早,我借厂里的三轮车拉走。”
“今晚谁要是敢借着夜色来这车上伸手,你不用客气。”
“直接拿这扳手砸。”
“砸坏了算我的,砸死了算他倒霉。”
“好嘞!”
一把抓起扳手,何雨水握在手里颠了两下。
“谁敢来,我保证让他脑袋开花!”
前院的三大妈吓得缩了缩脖子。
“这丫头,怎么也跟着学坏了。”
何雨水下巴一扬。
“三大妈,您要是管好自己家的手,我这扳手自然砸不到您头上。”
三大妈被噎得说不出话,赶紧拉着阎埠贵回了屋。
这番话一出。
院里那些还存着点侥幸心理的人,彻底打消了念头。
挺着大肚子,刘海中悄悄往后退了两步。
“大茂,看见没,这小子现在狂得没边了。”
“二大爷,您就由着他这么嚣张?”
许大茂凑过去拱火。
“他这是把全院的大爷都不放在眼里啊。”
刘海中冷哼一声。
“让他先得意几天,站得越高摔得越惨。”
“等哪天他在厂里犯了错,我第一个去保卫科举报他。”
嘴上放着狠话,刘海中的脚底抹油,溜得比谁都快。
咬着后槽牙,贾张氏拉着棒梗就往中院走。
“走走走,不看了,什么东西!”
“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嘴上骂骂咧咧,脚下却走得飞快。
站在中院穿堂门外,傻柱啐了一口。
“一大爷,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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