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秦淮茹遇上难处,都是他傻柱出头带饭盒,现在风头全被这阎老二抢了去,他心里堵得慌,怎么看阎解放怎么不顺眼。
攥紧手里的擀面杖,何雨水直接跨出一步,挡在自行车前面,护犊子一样拦在物资前。
“你们一个个的,算盘打得真响!”
小丫头柳眉倒竖,指着阎埠贵,半点没留情面。
“三大爷,您家吃紧?前天解成哥还去下馆子吃爆肚呢,您怎么不说!”
转头又看向秦淮茹和贾张氏,何雨水气极反笑,手里的擀面杖指着贾张氏的鼻子。
“秦姐,贾大妈,你们说借?上次借我家的半袋棒子面,这都过去两年了,我还过一粒没有!”
“现在看见肉了,又跑来哭穷,合着解放哥欠你们的啊!”
最后,她瞪着易中海和傻柱,声音提得更高了,完全不给管事大爷留面子。
“一大爷,您要是真想搞邻里互助,您每个月九十九块钱的工资,怎么不见您买头猪回来给大家分分?”
“我傻哥脑子不清醒,您也跟着犯糊涂,合伙欺负人是吧!”
这连珠炮似的一顿怼,直接把几个人噎得面红耳赤,半天接不上话。
周围看热闹的大妈们也开始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雨水这丫头嘴真厉害。”
“不过她说得也没错,这帮人就是想白吃白拿。”
“雨水,你这死丫头吃错药了!”
傻柱气得直跳脚,吐掉嘴里的草棍,抬手就想过来拽她。
“你动她一下试试。”
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寒意。
手搭在腰间的扳手上,阎解放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何雨水身前,冷冷地盯着傻柱。
看着那把冷光闪闪的扳手,傻柱硬生生停住脚步,往后退了半步,没敢再往前凑。
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阎解放转过身,目光扫过全院这群禽兽。
“都把嘴闭上,听我把话说完。”
从怀里掏出一叠盖着红章的单据,他直接拍在自行车座上。
“这些东西,是红星公社特批给咱们轧钢厂的计划外物资。”
“每一斤肉,每一两面,全都在厂办的单子上挂着号,是要入轧钢厂一食堂后厨的。”
指着那张盖着公章的条子,阎解放语气极度平稳,没有半点波澜。
“一大爷,您要是觉得这肉该分,行啊。”
“您明天去厂办找杨厂长,让他给您开个条子,写明这二百斤肉该怎么分给四合院的街坊。”
拍着那些单据,他看着易中海的眼睛,步步紧逼。
“只要厂长签字,我二话不说,亲自拿刀给您切,切完了给您送到屋里去。”
易中海脸色铁青,嘴角抽搐了两下,端着茶缸子的手直发抖。
“你……你这孩子,怎么动不动就拿厂长压人,我这是为了院里的团结。”
“秦淮茹,贾张氏,你们要想借肉也行。”
没搭理易中海,阎解放转头看着贾家婆媳,眼神里满是嘲弄。
“拿全国通用肉票来换,一斤肉票换一斤肉,当面结清。”
“要是没有票,就在这站着闻闻味,别逼我赶人。”
“还有你,三大爷,下个月伙食费我不交了,这肉你也别惦记,咱爷俩账算得清楚点好。”
这下子,全院彻底没了动静,所有人面面相觑。
谁也没想到,这小子出去一趟,手续办得滴水不漏,连个空子都没给留。
原本还想挑刺的易中海,这会儿连个屁都放不出来,只能咬着牙退回人群里。
看着那盖着红章的采购单,众人心里更眼红了,嫉妒得发狂。
这不是碰运气,这是实打实的能耐,人家是真的把厂里的采购路线给蹚平了,以后在厂里,这阎老二绝对横着走。
人群外围。
许大茂推着自己的破自行车,看着那小山一样的物资,眼珠子转了好几圈。
扯起公鸭嗓,许大茂突然大声问了一句。
“阎解放,你这回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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