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本事别盯别人车上的肉。”
“自己去公社挣去!”
“一群大老爷们,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丢不丢人!”
“下次再让我碰见,老子拿麻绳抽死你们!”
被骂得抬不起头,这帮人灰溜溜地钻回了路边的芦苇荡里。
走出去十几米远,那领头的汉子还回头看了一眼自行车后座上的麻袋,喉结滚了滚。
把倒在泥坑里的自行车重新扶正,阎解放双手握住车把。
“李哥,铁柱哥,别愣着了,把车抬出去。”
赶紧上前,两人一前一后抬住车架。
“一、二、三,走!”
伴随着号子声,三辆绑满物资的自行车被硬生生从烂泥里拔了出来,推上了干爽的路面。
找了根树枝,李干事蹲在地上,一点点剔除卡在车轮挡泥板里的黑泥。
“解放,刚才可真悬。”
“这帮盲流子穷疯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要不是你出手果断,今天咱们这货少说得被他们薅去十来斤。”
“我这腿肚子现在还转筋呢。”
扔掉手里的树枝,李干事擦了擦手。
“不过你刚才那一下真够狠的,我听着骨头都响了。”
掏出帕子擦掉手上的泥水,阎解放看了一眼芦苇荡的方向。
“对付这种人,就得一次把他们打疼。”
“对付这种人,就得一次把他们打疼。”
“你退一步,他们就敢骑到你脖子上拉屎。”
“咱们带出来的货,一两都不能少。”
“李哥,你刚才证件亮得挺及时,算是把公家名头用活了。”
听到这句夸奖,李干事脸色缓和了不少,腰板也挺直了些。
“那是,我一寻思他们怕公家,就赶紧掏出来了。”
“这帮孙子,也就是欺软怕硬。”
把粗麻绳重新挂在车把上,赵铁柱拍了拍胸脯。
“解放兄弟说得对,咱们轧钢厂的人,到了外头绝不能吃亏。”
“谁敢伸手,直接剁了!”
“下次再有这事,我直接用麻绳抽他们丫的。”
跨上自行车,阎解放踩下脚踏板。
“行了,别闲扯了。”
“赶紧回城,天黑透了路更难走。”
三辆自行车再次上路。
压过干硬的土路,车轮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随着太阳彻底落下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暮色之中,远处的城墙轮廓显现出来。
迎面吹来的风,带起一阵寒意。
挂在车把上的帆布包里,装得满满当当。
绑在后座上的肉和白面,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经过这趟出门,不仅拿到了大领导的联络方式,还把公社的关系打通了。
不过,麻烦也跟着来了。
回想起刚才那帮人临走时的眼神,阎解放看得清清楚楚。
直勾勾盯着后座的目光里,透着十足的贪婪。
目前还只是在城外,就已经有人闻着味儿过来截胡了。
等到以后这条采购线彻底铺开,盯着他的人只会多不会少。
顺着城外的土路往前骑,阎解放老远就看见了那道熟悉的院墙。
凭借这趟带回来的东西,足够在院里掀起一阵风浪。
易中海肯定备好了套子等着他钻。
估计阎埠贵和秦淮茹连装东西的盆都洗干净了。
踩着脚踏板,阎解放冷笑一声。
四合院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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