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两声脆响。
看着易中海,阎解放笑得扎心。
“一大爷,您把话说明白,是闻着香了,还是帽子又痒了?”
脸色铁青,易中海背在身后的手攥得死紧。
“解放,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我这是为了你好,怕你年轻走错路。”
“你一个临时工,哪来的钱票买这么多肉?要是手脚不干净,趁早交代,大爷们还能替你求个情。”
端着粗瓷海碗,阎解放连眼皮都没抬。
“这肉的来路,我今天就给你们掰扯清楚,省得以后天天有人惦记。”
“第一,这是我今天在红星公社完成采购任务后,按规矩分到的合规边角料。”
“第二,我在公社用土办法救了个烫伤的孩子,这是人家家属给的谢礼。”
“公私分明,厂里采购科的赵组长和后勤处李干事都能作证。”
“一大爷要是觉得有问题,明天一早咱们去厂保卫科对质,看看是我的肉有问题,还是你这乱扣帽子的毛病得治治。”
躲在人群后面,许大茂眼珠子骨碌碌乱转。
“哟,解放,这话谁知道真假啊?”
“空口无凭的,你说厂里作证作证了?”
“保不齐是你自己编的瞎话,糊弄咱们大伙儿呢。”
循着声音,阎解放的目光落在这个长脸汉子身上。
“许大茂,你这记性是让狗吃了吗?”
“你下乡放电影,车把上挂的那些干蘑菇土鸡蛋,也是老乡自愿给的?”
“要不咱们明天一起去厂办,互相说明一下情况?”
“看看厂领导是查我的边角料,还是查你放映员吃拿卡要的烂账。”
被当众揭了老底,许大茂吓得脖子一缩。
“你……你少血口喷人,我懒得理你!”
赶紧退到人群最后面,这小子再也不敢吭声。
挺着个大肚子,刘海中背着手从前院挤了过来。
“解放,怎么说话呢!”
“就算这肉是你自己弄来的,咱们院里也得提倡互助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