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迈出脚,一只手从后面死死拽住了他的袖子。
沉着脸的何雨水,用力把傻柱往回拉。
“哥,你闭嘴!”
“人家解放哥凭本事从厂里带回来的东西,凭什么分给别人?”
“你别天天替别人强出头,还嫌不够丢人吗!”
被亲妹妹当众数落,傻柱脸红脖子粗,甩开何雨水的手,大声嚷嚷。
“雨水,你到底是哪头的!”
“秦姐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衬一把怎么了!”
“帮衬也得量力而行!”
何雨水寸步不让,指着傻柱的鼻子。
“你自己天天带盒饭接济贾家算你乐意,凭什么要求别人也跟着你一起当冤大头?”
“你要是再敢动手,明天我去找厂里领导评理!”
停下脚步,阎解放看着挡在面前的秦淮茹。
“秦淮茹,你家孩子长身体,跟我有一毛钱关系?”
“我净身出户的时候,你们家拿出一个窝头接济过我吗?”
“想吃肉,自己拿钱去副食店买。”
“再敢拦着,我连汤水都不给你闻。”
绕开秦淮茹,他迈开大步跨进后院。
刚走到杂物间门口,于莉从前院快步跟了过来。
大嫂手里拿着一块洗得干干净净的抹布,低着头,脚步有些急促。
大嫂手里拿着一块洗得干干净净的抹布,低着头,脚步有些急促。
“解放,你的抹布洗好了。”
走到近前,于莉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快速说道。
“刚才解成在屋里嘀咕,说晚上要来后院看看你到底拿了什么。”
“你晚上睡觉把门锁死,自己多留个心眼。”
偏过头,阎解放看着眼前这个大嫂。
于莉穿着一件的确良衬衫,领口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白皙的脖颈。
因为走得急,胸口上下起伏,呼吸带着几分温热,扑在阎解放的手背上。
伸手去接抹布。
两人的手指在半空中碰在一起。
于莉的手指微凉,指腹带着常年干家务的粗糙感。
阎解放没有立刻收回手,指尖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划过。
感受到那份触感,于莉的耳根迅速染上一层红晕。
她没有躲开,把头埋得更低,眼睫毛扑闪了两下。
“大嫂,谢了。”
“晚上别让他过来找不自在,不然我连他一起收拾。”
收回手,阎解放推开杂物间的门。
前院月亮门后。
阎解成躲在柱子阴影里,看着两人交接抹布的动作,气得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那小子居然敢碰他媳妇的手!
于莉居然连躲都没躲!
嫉恨在心里翻腾,阎解成捏紧了拳头,暗暗发誓晚上一定要把那包肉弄到手。
杂物间里。
阎解放反手把门插上。
把灰布包放在床头,解开草绳扎的小包。
里面是一大块带着血丝的猪下水边角料,足足有两斤重。
这年头,这种不要票的肉食,十分难得。
拿过脸盆,倒上清水,把肉洗净。
从床底下拉出那个破旧的小煤炉,生上火。
火柴划过,火苗舔舐着锅底,发出呼呼的声响。
趁着烧水的功夫,阎解放把灰布包里的钱票倒在床上。
两块钱,两张肉票,外加厂里发的两毛钱和半斤全国粮票。
把钱票捋平整,贴身收好。
有了这些东西,接下来的口粮和采购计划能提上日程。
他不仅要在采购科站稳脚跟,还要把这四合院里的禽兽一个个踩在脚下。
铁锅里的水开了,咕嘟咕嘟冒着泡。
把切好的肉块扔进去,撇去浮沫。
从兜里掏出今天在红星公社顺手掐的几根野葱和野姜,拍碎了扔进锅里。
盖上锅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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